典的碎碎念

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自己想說的話。

靈界的食物

看過很多人寫的靈性相關的文章,我最感興趣的就是靈界的食物,不過因為吃不到就心裡過過乾癮,想想就好。

昨天與朋友聊天,剛好聊到了靈界的食物,以認知上來說靈界的食物基本上只是能量,沒有什麼,但身為人類不能多吃,那並不是什麼必需品。

我就跟朋友說:我想吃靈界的鹹酥雞,聽說很好吃,想吃TAT

朋友當時正被塞爆米花,為了實現願望我進結界裡打算找虎爺許願鹹酥雞。

剛進去結界裡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位黑色短髮的男性,一樣是第一次見面,但祂在客廳的桌上放了一小袋鹹酥雞:妳要的鹹酥雞,只能吃一口哦。

雖然很好奇對方到底是誰以及我最近怎麼這麼常看到不認識的人,但嘴饞的我還是吃了一口。

非常可惜的是目前的我吃不出味道(倒地),但感覺嘴裡滿口都是肉,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有點難吞進去,可能是還無法吸收也說不定。

不過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體驗,希望未來可以吃出味道。

連線事件後續(一)

連線事件暫時解決後,每天都有抽空進結界裡清理自己還有壓縮能量球。

在2022年02月24日的晚上與黑山君還有那傢伙聊天,內容基本上是感謝祂們為了救我的付出,我非常感謝。

黑山君的狀態非常奇妙,非常想摸我、我也給祂摸了,最後我站中間與黑山君跟那傢伙手牽手去清理自己,祂們則是陪在我旁邊,直到我睡著。那傢伙才離開,黑山君則是一直待在結界裡。

而黑山君在的時候結界都是暗的,陽光都被蓋住了,貌似是黑山君之後該處理的東西。

在2022年02月25日的晚上,我跟朋友抱怨著腰椎還是有感覺、有類似靈魂的東西以及黑山君貌似在結界裡,然後結界一片漆黑我想要陽光TAT

朋友的團隊其中一位或許是想看好戲,主動說祂可以幫忙,我再三拒絕後還是表示想來幫忙。

但我的結界是虎爺幫忙設置的,所以我表示如果真的想幫忙那就去找虎爺談,而不是找我。

之後我就去結界裡打算清理自己,之後就看到黑山君坐在結界裡的沙發上,稍微跟黑山君聊天後,我感覺原本在應該會在結界裡的虎爺跑出去結界外,感覺正在跟一個人型在對談,黑山君問我:要幫忙跟虎爺說那位是認識的人嗎?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那個人是朋友團隊主動說要來幫忙的那位。

我回應:應該不用,我不是很想欠對方人情,我們這邊可以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就好。

黑山君聽到後:那我去說一下。就離開了沙發上,也跑到結界外。

黑山君離開後我就在結界裡看到了一個褐色頭髮的人,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看到且感受到對方在撫摸我的額頭。

我疑惑地問對方:祢是誰?

對方當時沒有第一時間給我答案,繼續撫摸我的額頭。

我感覺結界外的三人還在討論,而我原本說腰椎的東西被拿出去了。然後我就被趕出結界睡覺了。

隔天再次進入結界裡發現昨天第一次看到的人在結界裡裝潢整修,發現結界裡有客廳、客廳還有落地窗,有廚房、廚房還有吧台,有一間虎爺牌浴缸浴室,海洋spa浴場,個人的獨立房間、房間裡有書桌、書櫃、衣櫃,客廳的對面目前還是一片漆黑,貌似還在整修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整理好,感覺不是可以享受的區域。

後來問虎爺:那位到底是誰?是我的本靈嗎?

虎爺說:不太是,基本上類似妳的高我。

目前結界裡的事情就先這樣,後續還有最新消息再來補充。

連線的事件

先前與朋友們處理她們所遇到的奇妙的事情後(基本上是朋友內部的事情,這邊就不多闡述),我的連線能力忽然很不穩定。

原本以為只是剛處理完朋友的事情後需要休息的提醒,也就沒有太在意。但隨之而來的是越發明顯的觸感騷擾。

高中、大學後,一直有被摸的感覺,但又找不出原因,原本以為是本身學不會拒絕的關係,也有努力學會拒絕,雖然成效不彰但還算勉勉強強。

連線能力不穩後,被摸的感覺非常明顯,且幾乎是每時每刻,以前至少只有一段時間有,這讓我不堪其擾,很煩,也努力拒絕,但還是沒什麼用處,跟其他朋友聊的時候得到了明明被騷擾了卻沒有生氣、且有點放棄的任人欺負的答案,突然發現自己意外的很不重視自己,也開始調整心態。

但調整心態的時候騷擾還持續著,在這段時間除了無法連線上自己本身知道的靈體外,內在小孩還是可以看到,雖然當時有感覺越來越看不太到,我當時以為只是能力還沒修復完畢,後來有天小孩完全看不到了,我直覺這很不對勁,我直接請朋友裡連線能力較為穩定且可以清楚接收到訊息的朋友找基本上會一直看顧我的靈魂團隊確認我目前的狀況到底是如何。

然而朋友一開始在找的時候就被干預了,干預的非常明顯,一向連線穩定的朋友幾乎看不太到了,她也意識到不對勁,趁干預的東西沒注意找了團隊裡的其他人問清楚事情。
問完後我們才意識到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對勁。朋友得到的資訊是有東西黏在我身上,讓我在連線的時候陷入一片黑暗,而看顧我祂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祂們無法幫我把黏在我身上的東西趕走,我該如何趕走那東西的方法也沒有說明。

朋友們的團隊則是給了我一些可能可以的辦法:先累積自己的能量(大約半個月至一個月),然後衝破黑暗。

在累積能量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骨瘦如柴的人影,長的非常的醜陋,全身捲曲。看到的當下我沒什麼情緒,專注在累積能量。

朋友們的團隊給我的建議是累積一陣子再衝破,但我當時的直覺是我想要現在立刻馬上衝破,我也這麼做了。衝破的時候我發現黑色屏障根本無法衝破,而我在思考該如何解決的時候,我想到了累積能量的時候看到的「人」,我認為一切的源頭來至於那個「人」,我再一次累積能量,累積到我覺得可以了的時候,我就去找了那個「人」。

第一擊是打能量變成長針往「人」的腹部用力的戳下去,發現戳不太動的時候瞬間把針變得更細更銳利。第二擊則是把針變成小刀狂捅,來回的捅拔,最後則是把小刀變成彎刀,把頭砍了、再分屍身體確定砍到不能再砍之後才停手。

做完這些後我就跟朋友說明了目前的狀況,朋友第一時間回報團隊的回應,我問了娘娘《(團隊裡的其中一位,我都稱娘娘。還有虎爺、老爸、那傢伙和黑山君,分別為不同人) ps.黑山君與那傢伙僅個人稱呼不是對方給予我能夠稱呼對方的名字。》:我是否有成功解決?得到的答案是還沒,朋友給予提示:感覺還沒毀屍滅跡。

我當時非常厭惡且嫌棄那個東西遺留下來的任何東西,所以我選擇全部拿去火化(腦中想著有個焚化爐,把所有東西都丟進去燒了),不過有很多東西沒弄乾淨,需要依靠虎爺的幫助,但因為我用火燒的方式(基本上比較適合的方式是丟入海洋給海洋淨化),所以虎爺無法接受火燒附帶的灰塵,所以先離開。

因為我本身很不舒服,我後來跑去找虎爺求助,得到了虎爺給予的虎爺牌臉盆洗澡。

洗好澡後就發現連線能力好多了,至少感覺的到我身邊的團隊了。

後來發現那傢伙與黑山君發現我被黏上後很努力的想要幫我,然後用了自己很多的能量,尤其是黑山君基本上是把自己搞到完全沒力了,那傢伙好一點至少祂還勉強可以回應。

朋友的團隊稍微幫我看了我的狀態說:因為我的能量都外放所以很容易吸引東西黏上來,我身上有很多髒東西,也因為我能量都外放我很容易因為跟能量外放或者能量暴衝的人相處而頭暈。建議我把能量收起來,至少比較不會被黏上。

當天我就試著把能量縮小成乒乓球大小,然後導致自己頭很暈,不過還可以承受,朋友的團隊唸我說縮太快了,這需要半個月至一個月的時間慢慢縮小,不怕自己死了嗎!

不過我都做了,沒問題的啦xD

後來,團隊裡的虎爺幫我設置了臨時結界,我就在那邊清理自己身上的髒東西以及縮小自己的能量球,目前的狀況:騷擾的部分少了很多,僅剩下一點點的感覺,還要再慢慢清理。

情緒—焦慮

想要搬離家有段時間了,每每到可能可以搬家的時候就很焦慮。

薪水夠不夠我在外面生活?我是不是在家裡住比較好?我一個人可以嗎?

這種想法都一直出現在腦海裡,但如果又撐過去,想離開家的想法又會出現,如此矛盾又反覆無常。

突然想到洛(朋友)提醒我的事情,我一直以來都只看到、探討表面的事情,我無法向內深入,這是我不夠看重自己的表現,這次的焦慮或許也是一樣的,我對於離開家的恐慌是深層的不信任自己能夠一個人好好生活,就算我曾經一個人生活過四年。

得拼命的深呼吸、安撫自己可以的,我曾經一個人好好生活過,我可以的,也就是真正的搬出去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呢?焦慮才會平復。

我知道這其實是過去的恐懼放大了,所以我才會如此不信任自己,是我不放過我自己,我該放過我自己了,我想要獨立那就要放過自己。

這是個紀錄,紀錄讓自己平靜的方式,我需要更為自己著想才可以。

夢紀錄—奇妙的學生體驗

二月四號的時候做夢了,夢到了我是名住宿生,有兩位老師給我三份與業界相關的工作資料,非常厚的一大疊。那些東西基本上是老師可以賺錢的標案。

兩位老師分別在現實中是我高中英文老師以及前老闆的投射。

一開始收到資料的時候我沒有動手翻閱,當然當下也沒什麼排斥感,就是想說:沒經驗可以累積經驗,累積完找工作什麼的也比較有底氣。

工作的部分一開始只是放著,我當時認為那個是暫時性不急的東西,事實也是如此,因為過一陣子後老師們就給我後續的工作內容,到那時候我才開始著手處理工作。

弄到一半的時候,其他寢室的同學來我這邊,跟我說之前也被老師們要求做這類型的工作,有些同學完成了、有些同學拒絕了,也有同學跟我想的一樣做一兩次後就拒絕了。

後來我就醒了。就先紀錄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