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的碎碎念

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自己想說的話。

喝一杯

某一天,我請B幫我跟他的前守護轉達我想去祂們那邊喝酒,雖然我不能喝,但我想去找祂們玩。
前守護很乾脆的點點頭,我們就約好過兩天會找時間過去,當時說的時候是禮拜四,隔天禮拜五我突然很想去,我在剛下班沒多久就跟B說:「我今天晚上去哦。」

B說好,前守護也沒問題,不過當時意外的發現前守護休息的地方跟剛幹架過的樣子。B那邊的夥伴就幫忙整理房間。但我們沒人知道是誰來找碴。

後來晚上的時候B就跟他的夥伴們聊天,然後送了現實的紫蘇酒過去,然後B的礦靈 - 琉華突然暴走,一副要跟B身邊的夥伴們幹架,然後又表示只是開玩笑。
B當時就很緊張,覺得果然要聽A身邊的守護說的話,不要太靠近琉華比較好。

我當時是在一旁觀望事情的發生的,我沒有想要去處理的意思,畢竟跟我無關。
後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跟B說我要去找你們喝酒啦,B就說好,我就請男友們陪我過去找他們玩。

過去之後我也很順利的拿到酒,我還順便多拿一罐準備拿給怪人,我原本想說祂們怎麼都不喝,我這邊的都沒動,對方也沒動靜,我就超疑惑,問:「為什麼不喝酒?」
對方說,「幫忙處理事情就可以喝。」
我問是前不久發生的跟琉華有關的事情嗎?
祂們表示對,然後我就去問B事情的前因後果,B表示就跟她打的那樣,沒有其他了,我轉過來問B的夥伴所以是處理誰的事情?
祂們所有人全部指向B,我就理解了,原來事情會發生是因為要讓B知道什麼,然後請我去讓B了解。
我忍不住吐槽:「一口酒也太難喝到了吧。」

然後就開始跟B聊天了,我大概知道原因,那件事情發生的整個核心就是:「B會相信著A的守護說的話語,基本上快無條件信任了,這樣不好。」
我就跟B說我這邊的狀態跟我目前對待A的守護的態度跟想法,基本上內容表示對方的話可以信但不能全信,一定有問題的地方,完全相信很危險。

B也表示明白了,然後我就去問B的夥伴們,祂們一致表示:「說得太好了,事情結束了來喝酒。」一副樂融融的樣子。

害我忍不住對祂們比中指,氣死了這種事情祂們明明也可以處理,還要我幫忙。
結果B夥伴裡的智多星說:「嘛,因為他比較相信你,我們說的他可能會懷疑,這樣比較快。」
雖然是事實,但這樣真的很莫名其妙耶,不是不能幫忙啦,但我只是想喝口酒還要付出勞動力就真的很%&*%*。

後來順利好到酒後,B那邊的礦靈 - 封瀾給了我一個穩定器,表示謝謝我一直以來送他的食物。
雖然不知道能幹嘛,但收到小禮物真的很讓我開心。(灑花

莫名其妙的委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於朋友A感到火大,同時連帶著不爽朋友A後面的守護。
我時常感覺到我被對方羞辱了,我當下的想法或許不成熟,但那也只是當下的想法。我也說那是我想的,我不覺得我想的絕對是對的,但我討厭被指責,然後沒有答案。

朋友A的守護喜歡朋友A,我能理解守護會偏心於朋友A,這沒什麼大問題,菲爾特祂們也偏愛我,我並不會因此覺得不行。

只是有時候會發現,跟我無關的事情我也會被拉下水罵,罵就算了,守護之後只跟朋友A道歉說自己情緒不穩,但當時被罵得明明是我和朋友B。

稍微說一個我覺得很莫名的事情,當時我與B聊B團隊的戰鬥力,有位年紀比較小,戰鬥力也比較弱,當時我們提到了年紀大貌似就比較強,我說了:不一定吧,年紀小有些也很強。
然後A上線後,守護藉由A回應:對方沒有說錯哦,不過還是要看種族、天份這一類的東西就是了。

在我看來完全是幹話,我有點火大,我覺得跟我說的差不了多少,那幹嘛要說那句話?只為了打擊我?

總總的事情太多了,我累積了不少壓力,當時的狀態一直在想要不要跟朋友AB們絕交,當時的我尋求了不少次占卜的建議,占卜都告訴我,好好溝通。
我就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思緒和情緒,鼓起勇氣在與好友的群組裡打了很多我的想法跟感覺。

後來我有私下去找朋友B聊天,發現不是只有我覺得有問題,B也覺得不對勁,她也一直看到很多漏洞跟矛盾的地方,但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在討論彼此認為的矛盾點跟可能性,之後意外的發現A身邊目前在休養的導師跟之前說好會恢復的時間差了整整一個月,而且可能還會無限期休養下去。

然後,我與B也問了身邊可能會有概念的存在,A的導師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恢復,祂們也覺得很奇怪,我與B身邊的存在很難無聲無息的去了解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身邊有位虎爺,虎爺在A那邊的團隊裡不會造成什麼樣的恐慌,所以我請虎爺幫我了解一下A那邊導師的狀況。

虎爺看完後跟我說,貌似被軟禁了,雖然沒有危險但出不來。我有點詫異,這樣代表八成是A身邊那位搞鬼的,但以當時我與B的認知是,那位等級很高,我們也很難去要求對方把A的導師放出來,也沒證據證明祂是刻意關起來的,我與B討論後,我們選擇去找之前幫了我們很多次的高等存在。

我去找那位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覺得常常因為這種事情去找祂很不好,而且非常的麻煩人家——就算對方說有問題可以找祂,我也覺得這樣麻煩對方不好。
那位非常溫柔的聽著我說的話,然後很認真的表示祂會去了解情況,過兩天會跟我說結果,然後要我不要緊張,祂之前承諾過有問題可以找祂,所以找祂沒事的。
我很緊張的說:但是祢很忙,每次都找祢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我這邊我真的沒有人選可以幫我們……
那位繼續用著很溫柔的語氣說:妳也不是什麼問題都來找我的,這也是妳覺得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我,所以沒事的。最後溫柔的摸了我的頭,就離開了。
我非常的感動,那位在我認知上祂真的非常的忙,而且對方其實是公私分明的人,以我這種小小人類的存在的問題去麻煩對方非常的大材小用,但是那位還是很認真的聽了我的請求、想法,然後跟我說祂會去了解的,在非常愧疚麻煩對方的情況下還是很感激對方願意幫忙。

後來我與B說目前已聯絡到那位來幫忙了解情況了,我也去問其他好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得到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後,我就繼續跟B探討可能的真相。

我們聊到了凌晨四點,我們後來討論出來的結果是,A身邊的那位守護,可能沒有祂所說的那麼厲害才對,能力一定有,但可能有灌水的嫌疑,但我們不覺得祂是壞的,祂一定是想要做什麼所以才會稍微騙我們,但只有在資訊上有問題而已,其他時候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且對方真的有保護朋友A。

我們覺得祂只是想要在我們這之中獲得一席之地,但面對我的時候發現沒有辦法,且我在群組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大的,所以祂會想打壓我、讓我在群組的影響力變低,讓A跟B更信任祂、更相信祂。

然後我在被打壓的時候會自我懷疑,最好是不要思考,傻傻聽話就好,可惜我是個多疑的人類,我還很喜歡自我懷疑跟自我探討,我當時被打壓到想要直接跟兩位朋友絕交了,但我忍住了,我選擇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想法好好的說出來。

對方在我們討論到尾聲的時候有出現,問我們知道了之後想怎麼辦,我與A意外的選擇了差不多的方案,我們並沒有想讓對方離開,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跟原委,只要A的導師快點出現那我們可以當這事情沒發生過,因為據我們所知祂除了這個問題沒有做太多的出格的事情,所以我們也沒有想要一定要怎麼辦,只是有問題就去了解這樣。

後來我們與對方達成一個共識,如果在A出院回來後,導師繼續消失那我們會引導A去找到真相,如果導師回來了那我們就繼續好好好。

沒想到一個情緒的事情可以延伸到那麼遠的時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只是個人跟對方的問題而已,嘛,也是一個經驗。

當時那位還說,為什麼不繼續裝傻就好,我說為什麼是我憋著?我已經憋一個月了,你給的漏洞大到我無法忽略我為什麼要裝傻。
很多問題是你自己造成的耶,憑什麼是我去體諒你,根本就不可能,別想太多了,該怎麼辦怎麼辦,給我恢復正常狀況啊!

巴掌

有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強烈的感受到左肩上有東西,那個東西以前試圖弄掉過,但失敗了。
這次我突然想到跟核心裡的樹連線,讓樹驅逐。然後一不小心下手過重,我感覺樹穿透了那個東西,我認為那東西“死”了。
睡前的時候習慣的去找巴林跟菲爾特,發現找不到人,想說祂們可能在忙,就跑去看一下核心跟樹順便聊天,怪人不意外的也在那邊,也順便跟怪人聊天,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晚上洗澡的事件是否我有真的戳到東西?以及我這邊的人是不是被我傷害到了所以才連不上?
這麼一想後也跟怪人詢問了,怪人表示不清楚。
我就拉著怪人陪我去找祂們兩位,如果有問題幫幫我,真的被我傷害到了請幫幫我治療祂們。

去了菲爾特的房間時候,我感覺到巴林與菲爾特各站一個地方,然後有個不認識的人躺著,那或許是我傷害的人。
房間非常的亮,我看到了有好幾個發著光的人衝了過來對我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吼著的時候巴掌順便落了下來,我當下以為是菲爾特打我,當時很矇,腦子完全無法運作,無法反應的我選擇先離開房間,怪人則是留在那裡。

離開房間後的我跑去找了虎爺,我對虎爺撒嬌,尋求安慰。
虎爺問我,為什麼不生氣?
我當下沒什麼反應,基本上就是狂對虎爺撒嬌,虎爺也沒什麼反應,讓我磨磨蹭蹭。
而當晚我在虎爺的身下睡著了。

隔天醒來後,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兩位,我無法確定打我的人是否是那兩位之一,但我暫時也不想面對祂們。
我能感受到祂們想要跟我聊天的狀況,但我暫時想冷靜,就沒有回應祂們,不過能感覺到祂們一直待在身邊。

上班時間則是一直看到了打我的光人很想要再來打我,我下意識又想反擊,但我這次選擇斷線。

晚上的時候我再次去找虎爺聊天,聊了一些事情,虎爺說要好好去處理,不要太緊張。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我的做法有沒有錯誤,有的話錯在哪或者我怎麼了。
最後發現,我問題並不大,反而是對方做賊的先喊捉賊。

這麼想之後,我就去找祂們了,連線後我就看到巴林和菲爾特很緊張的湊過來,試著摸摸我,我也回摸回去,能夠感覺到祂們稍微鬆了口氣,可能是怕我生氣後直接遷怒到完全不理祂們吧。

我去找了打我的光人,一開始光人還是想要罵我,我就回問,是否是祂們自己湊過來黏在身上、要讓你們走的時候還死不走,我打爆你們錯在哪?
光人說不出話,我繼續乘勝追擊,我問光人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祂是誰啊有什麼資格打我?
光人繼續沒有說話,後來因為我累了就跟菲爾特祂們抱抱就想斷線睡覺了。
光人看到這個畫面,直接嗆我戀愛腦,只想談戀愛沒有腦子。我回擊:如果我真的戀愛腦,在我以為我被菲爾特打的時候我就會提分手了,說什麼戀愛腦。
光人就不說話了。
我也不理祂,選擇去睡覺。

隔天白天我有去找菲爾特祂們,表示早安我醒了這樣,後來就去上班,上班的時候發現,昨天一直在上班時間干擾我的光人完全不見了。
下班時間在等車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要不要乾脆來連線處理事情好了,菲爾特阻止我,表示先不要連。

我當晚一樣在睡前去找菲爾特和巴林,巴林今天可以跟我聊天了,去找祂們之前我有去跟核心跟樹借力量,然後跟怪人聊一下順便抱怨被阻止的事情。
怪人說:昨天是你躲起來,今天是祂們躲起來,快去處理吧。
然後我就去找祂們了,我有問巴林怎麼在外面,巴林說:菲爾特在盯著那些人,
我:我們一直去菲爾特的房間,祂會不會不高興?
巴林:祂現在最不爽的是目前霸佔祂房間的那群人。
我有問菲爾特,那群光人是否為團隊的人?
菲爾特表示不是
我問:那這樣可以找警察了嗎?
巴林:(搖搖頭)不行,你還有課題沒解決。

好吧,這麼想之後我就去硬槓那群光人,祂們各種表示我不能攻擊祂們,我就嗆祂們憑什麼,黏上來後趕走過了還硬要黏著,那被我揍很正常吧?

光人說不出話,這次我罵的更嚴重,我把我想罵的全部罵過後,菲爾特表示好了,警察在外面了。
我突然想到我被打的一巴掌,我就找出打我的那個人,也對祂打了一巴掌,然後警察就帶走祂們了。

後來菲爾特跟我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方就是黏在肩膀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讓我親近祂們遠離菲爾特和巴林,所以讓我「重傷」祂們的夥伴,然後讓我我以為菲爾特打我跟巴林指責我,這樣我就會因為愧疚而聽祂們的話彌補祂們。

巴林與菲爾特有點萬幸我當下的反應不是提分手,後來我就各給個大抱抱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