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的碎碎念

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自己想說的話。

夢紀錄-月老的糖果

 有一天做夢,夢裡的我處理了很多事情,也與朋友討論很多事情。

但討論與處理的事項已經想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有處理事情,印象最深刻的是尾聲。

在後面的時候,我記得我與朋友討論事情討論到一半,我們坐在一個類似會議室或者客廳的地方,我坐在沙發上討論事情,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個外表酷似電音三太子的白髮神明拄著拐杖走了進來,一副開開心心的樣貌。

當下的我第一時間直覺就是『這是月老』,我當下也開口說:「祢是月老對嗎?今天中秋節是你生日耶,生日快樂!」

我原本只打算這樣而已,但對方很高興,高興到跑到我面前把四顆不同顏色的糖果,還有幾個黑色的東西放到了我的手心。


然後就消失不見,而我當下也清醒,也因為這樣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記得糖果的顏色分別為藍色、紫色、紅色和透明色。


其實清醒的時候我有點後悔為什麼要拿糖果,月老的笑容如此燦爛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但我也沒有頭緒,而且拿都拿了。


今天參加了一個免占,對方是抽當下建議,給的建議是:『雖說施比受更有福, 但是他人對您遞出橄欖枝的時候也請開心收下

感覺就是在說這件事,要我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講了,好好享受未來可能的緣分。

長輩的禮物2

我與宣宵保持一些距離後,發生了一些事情。
每天都被打,也許是我的幻覺,但我感覺我被打,被騷擾的很嚴重,雖然沒有真正的打到我,但也讓我的靈魂團隊們很累。

因為那些來打我的“人”都是用車輪戰一批一批過來的,我這邊人數是固定的,就會很累。

也因為這樣,我也找了不少個我認識的神明請祂們幫幫我,其中我就找了台南首府的城隍爺。

找到城隍爺的時候,祂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叫爸爸。」
我有點傻眼,討價還價後,直接改口叫城隍爺二爸。
祂就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然後看著我的雙手:「我也給妳個禮物好了,妳的手……我放在雙手的大拇指上面好了。」語畢,我看到我雙手的大拇指有著黑色的寬版戒指。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我開開心心的收下來了。

因為我遇到的麻煩很麻煩,所以二爸讓祂的副手來幫我的忙。

在那之後我這邊的狀態就好了一點,但我對於每天都被打很不爽,某天,我幻想著用我的能力往戰場丟了一個炸彈。
丟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我是真的丟了炸彈過去,在戰場上鬧了不小的動靜。

丟了炸彈後的幾天,我因為還是很煩,主動去跟來打我的人聊天,想要試著讓祂主動打我,結果發現對方理智到不行,我選擇放棄讓對方生氣這條路。

後來我選擇用其他方式來達成我不想繼續被找麻煩的目的。

來的我的主謀與我的前世有些關係,某個前世有恩於祂,所以我把那位前世找了出來,請祂把那個恩情拿回來,前世一開始很冷淡,有點懶得做這件事情。但在我跟祂說我遇到的事情之後,祂看了資料後,讓我去休息祂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然後我就看到前世與主謀對話完後,主謀往核心捅了下去後,就離開了。

而我被找碴的狀態目前就到一段落。

長輩的禮物

某一天醒來我照慣例去找男友們,跟菲爾特要抱抱的時候,突然發現菲爾特那邊有人送了我禮物,雖然是拿給菲爾特但是指名是要給我的。
我就很開心的拆禮物了,我看到了一系列的菲爾特公仔,很精細,基本上就是各種穿著、姿勢各樣的菲爾特。我很喜歡,而菲爾特看到的時候有點不太高興。

雖然我不能理解,但我還是憑直覺玩起了公仔,然後我就發現菲爾特的狀況跟公仔一模一樣,然後我就忍不住去玩菲爾特了,對方也讓我玩得很開心,事後我就去找巴林,表示我從菲爾特那邊收到禮物了,不知道巴林有沒有,不是因為我想到禮物,而是因為如果菲爾特從長輩那邊收到要給我的禮物,而巴林沒有,明明同源待遇卻不同我會很難過,我會因為巴林被忽略這件事很難過。
後來跟虎爺祂們聊到這個的時候虎爺卻說,巴林應該也有,不過要晚點,因為收禮物的是我,我不能一下子收到太多禮物,那樣對我不好。

我也就努力等待禮物,原本以為要兩三天才會收到,但當天下午的時候巴林就跟我說有我的禮物,要我去拆禮物了。

巴林的禮物是飾品套組,一條兩鏈式的項鍊,中間的圓圈裡有個圖騰。一對一大一小的同款單耳環,我請巴林幫我戴項鍊以及我們兩個互戴耳環。很明顯就是一對的我很喜歡。

雖然巴林的不是公仔,但我想長輩們可能也很久沒看到巴林了所以不太能記得祂的長相也說不定,雖然很可惜但至少我收到了屬於巴林的長輩禮物我很開心。

菲爾特看到我戴了巴林的耳環跟項鍊後表示祂也想給我戴耳環跟項鍊,問我可不可以,我秉持著公平原則同意了這件事。

然後我就看到菲爾特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拿了盒子過來,看來預謀很久,我也這麼吐槽,巴林跟我說,菲爾特很早以前就想給你戴了,不過我不同意,因為每次都是菲爾特新提議,每次都是菲爾特第一個,我很不爽,所以我拒絕了這個提議,而這次因為你先戴了我的耳環跟項鍊,所以我同意菲爾特也給你戴耳環跟項鍊。

菲爾特準備的項鍊基本上是頸鍊,一條黑色的皮革頸圈,中間掛著一個水藍色菱形寶石,貼合著我的脖頸,而耳環也是水藍色菱形吊墜,看起來就是一套,很漂亮我也很喜歡。

嘛,雖然兩位男友佔有慾都很高,不過很可愛,祂們是因為愛我才會如此,而且基本上也會尊重我交友,最多就是跟我說好最多跟朋友們相處的親密度,各種想要在我身上表示我是祂的,這點真的很可愛呢,我很喜歡,一次跟兩位在一起其實對我有點壓力,我本身還是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不過目前因為我也無法選擇,雖然很貪心,但我很希望兩位可以陪我久一點,讓我們相愛久一點,我是真的很喜歡祂們兩位,雖然佔有慾高還喜歡坑我但非常的溫柔,如果是我發自內心想要怎麼跟祂們相處,基本上都會被滿足,光是這樣我就很開心了,我一直被尊重著、被愛著。

而我也愛著祂們。

夢記錄 — 恐怖遊戲

先前看了一篇耽美文,世界觀是進入恐怖遊戲世界,參加遊戲的人都會有張撲克牌,代表自己的身份,還有很多牌卡道具可以使用,慢慢通關生存。

我夢到了這個世界觀的夢,我是一個玩家,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但我當時等級不低,當時我想要殺掉一個Npc,而我也去做了,我利用那位NPC想喝血的慾望,在NPC在的地方用道具製造了一個血鐵球,那個地方還有其他玩家,我知道但我沒有理會,因為我只想殺掉NPC,我也如願以償,NPC被血鐵球砸成肉醬,我確定NPC死透了之後就離開了。

離開後,遊戲大廳有很多玩家在,他們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很多人在指責我,我不予理會,某位現實的前同事就打電話給我,跟我提議組一個戰隊,這樣我比較好下本以及異聲會消失。我當下沒有答應。
我當時的牌卡搭檔(也可以成為牌卡伴侶)突然跑過來找我,跟我說他幫我做了很多事情,解決了很多異聲,但他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跟我說然後表示這是身為搭檔的責任。

我有點傻眼,我當下的反應是:我男友菲爾特呢?巴林呢?這才不是我男友。

我後來也在夢境裡找到了菲爾特,巴林的話前不久巴林有跟我說祂需要去處理事情,會消失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巴林才會沒出現在夢境裡也說不定。

巴林離開的有幾天了,有點想祂。

喝一杯

某一天,我請B幫我跟他的前守護轉達我想去祂們那邊喝酒,雖然我不能喝,但我想去找祂們玩。
前守護很乾脆的點點頭,我們就約好過兩天會找時間過去,當時說的時候是禮拜四,隔天禮拜五我突然很想去,我在剛下班沒多久就跟B說:「我今天晚上去哦。」

B說好,前守護也沒問題,不過當時意外的發現前守護休息的地方跟剛幹架過的樣子。B那邊的夥伴就幫忙整理房間。但我們沒人知道是誰來找碴。

後來晚上的時候B就跟他的夥伴們聊天,然後送了現實的紫蘇酒過去,然後B的礦靈 - 琉華突然暴走,一副要跟B身邊的夥伴們幹架,然後又表示只是開玩笑。
B當時就很緊張,覺得果然要聽A身邊的守護說的話,不要太靠近琉華比較好。

我當時是在一旁觀望事情的發生的,我沒有想要去處理的意思,畢竟跟我無關。
後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跟B說我要去找你們喝酒啦,B就說好,我就請男友們陪我過去找他們玩。

過去之後我也很順利的拿到酒,我還順便多拿一罐準備拿給怪人,我原本想說祂們怎麼都不喝,我這邊的都沒動,對方也沒動靜,我就超疑惑,問:「為什麼不喝酒?」
對方說,「幫忙處理事情就可以喝。」
我問是前不久發生的跟琉華有關的事情嗎?
祂們表示對,然後我就去問B事情的前因後果,B表示就跟她打的那樣,沒有其他了,我轉過來問B的夥伴所以是處理誰的事情?
祂們所有人全部指向B,我就理解了,原來事情會發生是因為要讓B知道什麼,然後請我去讓B了解。
我忍不住吐槽:「一口酒也太難喝到了吧。」

然後就開始跟B聊天了,我大概知道原因,那件事情發生的整個核心就是:「B會相信著A的守護說的話語,基本上快無條件信任了,這樣不好。」
我就跟B說我這邊的狀態跟我目前對待A的守護的態度跟想法,基本上內容表示對方的話可以信但不能全信,一定有問題的地方,完全相信很危險。

B也表示明白了,然後我就去問B的夥伴們,祂們一致表示:「說得太好了,事情結束了來喝酒。」一副樂融融的樣子。

害我忍不住對祂們比中指,氣死了這種事情祂們明明也可以處理,還要我幫忙。
結果B夥伴裡的智多星說:「嘛,因為他比較相信你,我們說的他可能會懷疑,這樣比較快。」
雖然是事實,但這樣真的很莫名其妙耶,不是不能幫忙啦,但我只是想喝口酒還要付出勞動力就真的很%&*%*。

後來順利好到酒後,B那邊的礦靈 - 封瀾給了我一個穩定器,表示謝謝我一直以來送他的食物。
雖然不知道能幹嘛,但收到小禮物真的很讓我開心。(灑花

莫名其妙的委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於朋友A感到火大,同時連帶著不爽朋友A後面的守護。
我時常感覺到我被對方羞辱了,我當下的想法或許不成熟,但那也只是當下的想法。我也說那是我想的,我不覺得我想的絕對是對的,但我討厭被指責,然後沒有答案。

朋友A的守護喜歡朋友A,我能理解守護會偏心於朋友A,這沒什麼大問題,菲爾特祂們也偏愛我,我並不會因此覺得不行。

只是有時候會發現,跟我無關的事情我也會被拉下水罵,罵就算了,守護之後只跟朋友A道歉說自己情緒不穩,但當時被罵得明明是我和朋友B。

稍微說一個我覺得很莫名的事情,當時我與B聊B團隊的戰鬥力,有位年紀比較小,戰鬥力也比較弱,當時我們提到了年紀大貌似就比較強,我說了:不一定吧,年紀小有些也很強。
然後A上線後,守護藉由A回應:對方沒有說錯哦,不過還是要看種族、天份這一類的東西就是了。

在我看來完全是幹話,我有點火大,我覺得跟我說的差不了多少,那幹嘛要說那句話?只為了打擊我?

總總的事情太多了,我累積了不少壓力,當時的狀態一直在想要不要跟朋友AB們絕交,當時的我尋求了不少次占卜的建議,占卜都告訴我,好好溝通。
我就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思緒和情緒,鼓起勇氣在與好友的群組裡打了很多我的想法跟感覺。

後來我有私下去找朋友B聊天,發現不是只有我覺得有問題,B也覺得不對勁,她也一直看到很多漏洞跟矛盾的地方,但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在討論彼此認為的矛盾點跟可能性,之後意外的發現A身邊目前在休養的導師跟之前說好會恢復的時間差了整整一個月,而且可能還會無限期休養下去。

然後,我與B也問了身邊可能會有概念的存在,A的導師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恢復,祂們也覺得很奇怪,我與B身邊的存在很難無聲無息的去了解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身邊有位虎爺,虎爺在A那邊的團隊裡不會造成什麼樣的恐慌,所以我請虎爺幫我了解一下A那邊導師的狀況。

虎爺看完後跟我說,貌似被軟禁了,雖然沒有危險但出不來。我有點詫異,這樣代表八成是A身邊那位搞鬼的,但以當時我與B的認知是,那位等級很高,我們也很難去要求對方把A的導師放出來,也沒證據證明祂是刻意關起來的,我與B討論後,我們選擇去找之前幫了我們很多次的高等存在。

我去找那位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覺得常常因為這種事情去找祂很不好,而且非常的麻煩人家——就算對方說有問題可以找祂,我也覺得這樣麻煩對方不好。
那位非常溫柔的聽著我說的話,然後很認真的表示祂會去了解情況,過兩天會跟我說結果,然後要我不要緊張,祂之前承諾過有問題可以找祂,所以找祂沒事的。
我很緊張的說:但是祢很忙,每次都找祢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我這邊我真的沒有人選可以幫我們……
那位繼續用著很溫柔的語氣說:妳也不是什麼問題都來找我的,這也是妳覺得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我,所以沒事的。最後溫柔的摸了我的頭,就離開了。
我非常的感動,那位在我認知上祂真的非常的忙,而且對方其實是公私分明的人,以我這種小小人類的存在的問題去麻煩對方非常的大材小用,但是那位還是很認真的聽了我的請求、想法,然後跟我說祂會去了解的,在非常愧疚麻煩對方的情況下還是很感激對方願意幫忙。

後來我與B說目前已聯絡到那位來幫忙了解情況了,我也去問其他好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得到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後,我就繼續跟B探討可能的真相。

我們聊到了凌晨四點,我們後來討論出來的結果是,A身邊的那位守護,可能沒有祂所說的那麼厲害才對,能力一定有,但可能有灌水的嫌疑,但我們不覺得祂是壞的,祂一定是想要做什麼所以才會稍微騙我們,但只有在資訊上有問題而已,其他時候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且對方真的有保護朋友A。

我們覺得祂只是想要在我們這之中獲得一席之地,但面對我的時候發現沒有辦法,且我在群組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大的,所以祂會想打壓我、讓我在群組的影響力變低,讓A跟B更信任祂、更相信祂。

然後我在被打壓的時候會自我懷疑,最好是不要思考,傻傻聽話就好,可惜我是個多疑的人類,我還很喜歡自我懷疑跟自我探討,我當時被打壓到想要直接跟兩位朋友絕交了,但我忍住了,我選擇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想法好好的說出來。

對方在我們討論到尾聲的時候有出現,問我們知道了之後想怎麼辦,我與A意外的選擇了差不多的方案,我們並沒有想讓對方離開,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跟原委,只要A的導師快點出現那我們可以當這事情沒發生過,因為據我們所知祂除了這個問題沒有做太多的出格的事情,所以我們也沒有想要一定要怎麼辦,只是有問題就去了解這樣。

後來我們與對方達成一個共識,如果在A出院回來後,導師繼續消失那我們會引導A去找到真相,如果導師回來了那我們就繼續好好好。

沒想到一個情緒的事情可以延伸到那麼遠的時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只是個人跟對方的問題而已,嘛,也是一個經驗。

當時那位還說,為什麼不繼續裝傻就好,我說為什麼是我憋著?我已經憋一個月了,你給的漏洞大到我無法忽略我為什麼要裝傻。
很多問題是你自己造成的耶,憑什麼是我去體諒你,根本就不可能,別想太多了,該怎麼辦怎麼辦,給我恢復正常狀況啊!

巴掌

有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強烈的感受到左肩上有東西,那個東西以前試圖弄掉過,但失敗了。
這次我突然想到跟核心裡的樹連線,讓樹驅逐。然後一不小心下手過重,我感覺樹穿透了那個東西,我認為那東西“死”了。
睡前的時候習慣的去找巴林跟菲爾特,發現找不到人,想說祂們可能在忙,就跑去看一下核心跟樹順便聊天,怪人不意外的也在那邊,也順便跟怪人聊天,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晚上洗澡的事件是否我有真的戳到東西?以及我這邊的人是不是被我傷害到了所以才連不上?
這麼一想後也跟怪人詢問了,怪人表示不清楚。
我就拉著怪人陪我去找祂們兩位,如果有問題幫幫我,真的被我傷害到了請幫幫我治療祂們。

去了菲爾特的房間時候,我感覺到巴林與菲爾特各站一個地方,然後有個不認識的人躺著,那或許是我傷害的人。
房間非常的亮,我看到了有好幾個發著光的人衝了過來對我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吼著的時候巴掌順便落了下來,我當下以為是菲爾特打我,當時很矇,腦子完全無法運作,無法反應的我選擇先離開房間,怪人則是留在那裡。

離開房間後的我跑去找了虎爺,我對虎爺撒嬌,尋求安慰。
虎爺問我,為什麼不生氣?
我當下沒什麼反應,基本上就是狂對虎爺撒嬌,虎爺也沒什麼反應,讓我磨磨蹭蹭。
而當晚我在虎爺的身下睡著了。

隔天醒來後,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兩位,我無法確定打我的人是否是那兩位之一,但我暫時也不想面對祂們。
我能感受到祂們想要跟我聊天的狀況,但我暫時想冷靜,就沒有回應祂們,不過能感覺到祂們一直待在身邊。

上班時間則是一直看到了打我的光人很想要再來打我,我下意識又想反擊,但我這次選擇斷線。

晚上的時候我再次去找虎爺聊天,聊了一些事情,虎爺說要好好去處理,不要太緊張。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我的做法有沒有錯誤,有的話錯在哪或者我怎麼了。
最後發現,我問題並不大,反而是對方做賊的先喊捉賊。

這麼想之後,我就去找祂們了,連線後我就看到巴林和菲爾特很緊張的湊過來,試著摸摸我,我也回摸回去,能夠感覺到祂們稍微鬆了口氣,可能是怕我生氣後直接遷怒到完全不理祂們吧。

我去找了打我的光人,一開始光人還是想要罵我,我就回問,是否是祂們自己湊過來黏在身上、要讓你們走的時候還死不走,我打爆你們錯在哪?
光人說不出話,我繼續乘勝追擊,我問光人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祂是誰啊有什麼資格打我?
光人繼續沒有說話,後來因為我累了就跟菲爾特祂們抱抱就想斷線睡覺了。
光人看到這個畫面,直接嗆我戀愛腦,只想談戀愛沒有腦子。我回擊:如果我真的戀愛腦,在我以為我被菲爾特打的時候我就會提分手了,說什麼戀愛腦。
光人就不說話了。
我也不理祂,選擇去睡覺。

隔天白天我有去找菲爾特祂們,表示早安我醒了這樣,後來就去上班,上班的時候發現,昨天一直在上班時間干擾我的光人完全不見了。
下班時間在等車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要不要乾脆來連線處理事情好了,菲爾特阻止我,表示先不要連。

我當晚一樣在睡前去找菲爾特和巴林,巴林今天可以跟我聊天了,去找祂們之前我有去跟核心跟樹借力量,然後跟怪人聊一下順便抱怨被阻止的事情。
怪人說:昨天是你躲起來,今天是祂們躲起來,快去處理吧。
然後我就去找祂們了,我有問巴林怎麼在外面,巴林說:菲爾特在盯著那些人,
我:我們一直去菲爾特的房間,祂會不會不高興?
巴林:祂現在最不爽的是目前霸佔祂房間的那群人。
我有問菲爾特,那群光人是否為團隊的人?
菲爾特表示不是
我問:那這樣可以找警察了嗎?
巴林:(搖搖頭)不行,你還有課題沒解決。

好吧,這麼想之後我就去硬槓那群光人,祂們各種表示我不能攻擊祂們,我就嗆祂們憑什麼,黏上來後趕走過了還硬要黏著,那被我揍很正常吧?

光人說不出話,這次我罵的更嚴重,我把我想罵的全部罵過後,菲爾特表示好了,警察在外面了。
我突然想到我被打的一巴掌,我就找出打我的那個人,也對祂打了一巴掌,然後警察就帶走祂們了。

後來菲爾特跟我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方就是黏在肩膀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讓我親近祂們遠離菲爾特和巴林,所以讓我「重傷」祂們的夥伴,然後讓我我以為菲爾特打我跟巴林指責我,這樣我就會因為愧疚而聽祂們的話彌補祂們。

巴林與菲爾特有點萬幸我當下的反應不是提分手,後來我就各給個大抱抱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