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強烈的感受到左肩上有東西,那個東西以前試圖弄掉過,但失敗了。
這次我突然想到跟核心裡的樹連線,讓樹驅逐。然後一不小心下手過重,我感覺樹穿透了那個東西,我認為那東西“死”了。
睡前的時候習慣的去找巴林跟菲爾特,發現找不到人,想說祂們可能在忙,就跑去看一下核心跟樹順便聊天,怪人不意外的也在那邊,也順便跟怪人聊天,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晚上洗澡的事件是否我有真的戳到東西?以及我這邊的人是不是被我傷害到了所以才連不上?
這麼一想後也跟怪人詢問了,怪人表示不清楚。
我就拉著怪人陪我去找祂們兩位,如果有問題幫幫我,真的被我傷害到了請幫幫我治療祂們。
去了菲爾特的房間時候,我感覺到巴林與菲爾特各站一個地方,然後有個不認識的人躺著,那或許是我傷害的人。
房間非常的亮,我看到了有好幾個發著光的人衝了過來對我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吼著的時候巴掌順便落了下來,我當下以為是菲爾特打我,當時很矇,腦子完全無法運作,無法反應的我選擇先離開房間,怪人則是留在那裡。
離開房間後的我跑去找了虎爺,我對虎爺撒嬌,尋求安慰。
虎爺問我,為什麼不生氣?
我當下沒什麼反應,基本上就是狂對虎爺撒嬌,虎爺也沒什麼反應,讓我磨磨蹭蹭。
而當晚我在虎爺的身下睡著了。
隔天醒來後,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兩位,我無法確定打我的人是否是那兩位之一,但我暫時也不想面對祂們。
我能感受到祂們想要跟我聊天的狀況,但我暫時想冷靜,就沒有回應祂們,不過能感覺到祂們一直待在身邊。
上班時間則是一直看到了打我的光人很想要再來打我,我下意識又想反擊,但我這次選擇斷線。
晚上的時候我再次去找虎爺聊天,聊了一些事情,虎爺說要好好去處理,不要太緊張。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我的做法有沒有錯誤,有的話錯在哪或者我怎麼了。
最後發現,我問題並不大,反而是對方做賊的先喊捉賊。
這麼想之後,我就去找祂們了,連線後我就看到巴林和菲爾特很緊張的湊過來,試著摸摸我,我也回摸回去,能夠感覺到祂們稍微鬆了口氣,可能是怕我生氣後直接遷怒到完全不理祂們吧。
我去找了打我的光人,一開始光人還是想要罵我,我就回問,是否是祂們自己湊過來黏在身上、要讓你們走的時候還死不走,我打爆你們錯在哪?
光人說不出話,我繼續乘勝追擊,我問光人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祂是誰啊有什麼資格打我?
光人繼續沒有說話,後來因為我累了就跟菲爾特祂們抱抱就想斷線睡覺了。
光人看到這個畫面,直接嗆我戀愛腦,只想談戀愛沒有腦子。我回擊:如果我真的戀愛腦,在我以為我被菲爾特打的時候我就會提分手了,說什麼戀愛腦。
光人就不說話了。
我也不理祂,選擇去睡覺。
隔天白天我有去找菲爾特祂們,表示早安我醒了這樣,後來就去上班,上班的時候發現,昨天一直在上班時間干擾我的光人完全不見了。
下班時間在等車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要不要乾脆來連線處理事情好了,菲爾特阻止我,表示先不要連。
我當晚一樣在睡前去找菲爾特和巴林,巴林今天可以跟我聊天了,去找祂們之前我有去跟核心跟樹借力量,然後跟怪人聊一下順便抱怨被阻止的事情。
怪人說:昨天是你躲起來,今天是祂們躲起來,快去處理吧。
然後我就去找祂們了,我有問巴林怎麼在外面,巴林說:菲爾特在盯著那些人,
我:我們一直去菲爾特的房間,祂會不會不高興?
巴林:祂現在最不爽的是目前霸佔祂房間的那群人。
我有問菲爾特,那群光人是否為團隊的人?
菲爾特表示不是
我問:那這樣可以找警察了嗎?
巴林:(搖搖頭)不行,你還有課題沒解決。
好吧,這麼想之後我就去硬槓那群光人,祂們各種表示我不能攻擊祂們,我就嗆祂們憑什麼,黏上來後趕走過了還硬要黏著,那被我揍很正常吧?
光人說不出話,這次我罵的更嚴重,我把我想罵的全部罵過後,菲爾特表示好了,警察在外面了。
我突然想到我被打的一巴掌,我就找出打我的那個人,也對祂打了一巴掌,然後警察就帶走祂們了。
後來菲爾特跟我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方就是黏在肩膀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讓我親近祂們遠離菲爾特和巴林,所以讓我「重傷」祂們的夥伴,然後讓我我以為菲爾特打我跟巴林指責我,這樣我就會因為愧疚而聽祂們的話彌補祂們。
巴林與菲爾特有點萬幸我當下的反應不是提分手,後來我就各給個大抱抱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