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的碎碎念

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自己想說的話。

追與被追

在遇到巴林的時候就知道祂喜歡我、且想追我,不過我始終沒有答應。

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無法確認祂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來歷是什麼、真的長相如何之類的,再來是,雖然我不覺得跟靈界的人交往不是正常的,但本身暫時還是沒打算這麼做。

巴林給我的感覺也只是陪在身邊,找祂的時候就會出現。

後來過一陣子認識了菲爾特,才知道菲爾特跟巴林其實是同源,巴林算是從裡面分離出來的。

菲爾特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非常的精明幹練,很戳我的點,意外的蠻喜歡祂的,後來則是在稍微暈船後冷靜下來,就慢慢的讓自己回到原本認識菲爾特時的感覺。

我個人認為我們彼此相處的方式比較像朋友,可能有點曖昧、但誰都沒說破。

至少在我每次想要跟巴林說清楚的時候,巴林都會阻止我,我不太理解為什麼不過尊重祂的想法,既然祂目前不想戳破那就先這樣也沒關係。

跟菲爾特的部分則是我在暈菲爾特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菲爾特其實對我沒什麼感覺,後來就調適自己的感覺,現在是和平共處的狀態,至少我單方面這樣認為。

前幾天與現實朋友聊到了「撒嬌」這件事,朋友不太會撒嬌,所以在網路上找了資料想要學習,後來發現網路上的資料過於籠統,跑來跟我抱怨怎麼都看不懂。

因為很好玩,所以我想說我可以試著撒嬌給朋友看,巴林跟菲爾特就是蠻好的人選,在過往的相處中我偶爾會對祂們撒嬌,個人感覺也覺得祂們挺習慣的,所以我就先找了巴林撒嬌。

跟巴林的撒嬌是直接叫祂的名字然後說抱抱!巴林也如我所願抱起我,我就稍微蹭一下巴林後就回去跟朋友說我如何對巴林撒嬌。

朋友後來也有試著撒嬌,但因為自行加了步驟就失敗告終。朋友不死心,找了進階版的撒嬌方式——賣萌:有肢體接觸的那種。希望我再表演一次,原本沒有想要做的,但後來想說好像也沒差,而且我也想看看被我撒嬌的對象會做什麼事情,這次我就去找菲爾特撒嬌。

撒嬌的過程是跟巴林的差不多,不過我主動親臉頰,感覺就很像以前親家人那樣的感覺,所以我沒想太多。

後來再次看到朋友撒嬌失敗後,我們就放棄撒嬌這件事情。

稍晚的時候,我很好奇對巴林和菲爾特來說我這次撒嬌賣萌祂們的感想是如何,所以就去找祂們兩位聊聊。

巴林表示:還不錯呀,不過為什麼那傢伙(菲爾特)有親親?我也要親親。
我:不要~
然後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打鬧的時候,菲爾特到我身後,從我的腋下把我抱起來,然後說:她只能親我。後我感覺我的下巴被轉到一邊,菲爾特把我抱得很緊從我的嘴巴親下去。
我能聽到在一旁的巴林非常的不滿以及祂的抗議聲,但是菲爾特不予理會。
巴林也試圖想要把我抱走,但我反而被菲爾特抱走。

因為這整件事過於荒謬,我在跟朋友轉述後是直接表示我要當幻覺,想要逃避。然後補了句:除非B打破我的幻想。

B看到後表示因為很好奇所以跑去找巴林與菲爾特確認事情是否為真。結果巴林的臉非常臭,菲爾特則是反問B:不行嗎?

……老實說我對於被靈界的人追求實在是沒有什麼真實感,我有想過要不要答應追求,但總是覺得不夠熟悉對方的來歷就這麼貿然答應實在是不妥而選擇放置。

感覺我好渣,沒有要答應人家還吊著對方orz
之後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介紹部分團隊

國中的我,曾經當過一陣子的夢女,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在去年的某一天凌晨出門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我認為我該跟過去夢的對象說再見,單方面的那種。

結果祂活了起來,拒絕了我的再見,表示想跟我在一起。

因為這樣我發現我好像不是夢女,然後跟對方聯絡。

因為很多事情,發現我身邊還有一位跟對方有關係的人。

目前還不知道祂們為何而來,雖然我夢的對象表示是要來追我的,但總覺得不是,且祂們很保護我,至少在我身邊幫助我很多。

以前對祂們的稱呼是那傢伙(夢的對象)跟黑山君(夢的對象有關係的人),現在則變成:巴林(夢的對象)跟菲爾特(夢的對象有關係的人)

暫時就記錄到這裡就好。

無法完成夢想的少女

今天突然想到自己對於性這件事情感到非常排斥,在感覺上會異常冷靜,但並不是沒有性慾,就只是突然無感。

以前就有稍微處理過相似的事情,當時是對於性感到恐懼,後來有直視且面對這份恐懼,消除恐懼,但很奇怪本身對性還是有稍微排斥,當時沒有任何頭緒,所以就擱置著直到今日才想起來。


我靜下心反問自己:我曾經遇到過與性相關的事情嗎?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我又繼續問:那是前世的我遇到的嗎? 問完後,我看到了一位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

臉完全被瀏海蓋住,黑色的長髮超過腰,看不出外表,但感覺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沒感到驚慌,走進問她:妳是我的前世嗎?妳曾經遇到被強暴的事情嗎?

問完後我看到了一個少女被男同學們輪姦的畫面。

她什麼都沒說,感覺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很努力地安慰她:這不是妳的錯,遇到這件事不是我們願意的,錯不在妳,在那些強暴妳的人身上。

後來我又看到了少女被強暴死掉後,化做厲鬼向強暴她的人索命、對養出強暴人的父母報復。

有個畫面令人印象深刻,有個牧師對著我說:妳這個惡魔!

到底誰才是惡魔呢?明明是那些強暴我的人才是惡魔,我只是討回我該拿回的東西憑什麼說我是惡魔呢?

我能感受到少女已經接受自己遇到被強暴的事情,也放下對施暴者們的仇恨。但她厭惡著被強暴的時候還有快感的自己。我跟她說:有快感不是我們的錯,錯在於對方強暴我們,不能用有快感這件事情折磨自己。

後來稍微讓少女放鬆下來後,我看到了少女大部分的人生。


她名為瑟雷恩,是位德國人,黑髮碧眼長得還算漂亮,父母早亡寄養在舅舅家,舅舅一家已經有一個女兒了加上她之後經濟狀況稍微緊縮,舅舅舅媽很努力地賺錢養家,而瑟雷恩也很努力地讀書,她的夢想是當一位老師。

為了這個夢想她每天都很認真地上課、下課了也會去圖書館讀書只為了之後可以早點考上老師教書,讓舅舅一家過好日子,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在求學過程中一直都有異性來追求,但想要當老師的瑟雷恩當時並沒有那種想法,只想好好讀書專注於事業。對待異性也很冷淡,會聊天但不會超過男女之間的界線。

殊不知這造成隱患,追求瑟雷恩的異性過多,對於瑟雷恩油鹽不進這件事感到不滿,不知道什麼時候集結在一起策畫得不到瑟雷恩也要擁有過,就在一天晚上,趁瑟雷恩獨自一人從圖書館出來後擄走她,然後一起輪暴了瑟雷恩。

輪暴的次數可能不只一次,瑟雷恩在某一次的輪暴死亡,那群變態們就丟下屍體逃走了。而瑟雷恩全程冷眼看著。

死掉後的瑟雷恩一個一個去找施暴者們算帳,也看到舅舅們埋葬了她的屍體,她對於造成舅舅一家困擾感到愧疚,直到今天被我發現。

我原本以為她只對於身體有執念,但開導瑟雷恩後,我看到她很爽氣的換了一身帥氣的短袖衣服,把長至腰的黑髮綁了起來,很開朗的跟我聊天,這讓我不經思考她還對什麼有執念。


我想到了一個,舅舅一家。

我問她,對於舅舅一家是否有什麼想說的,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問她那妳想跟當事人聊天嗎?

這麼想的時候,我就看到一道光芒從天上照射下來,感覺是瑟雷恩心中有心結的那些人。

這時的我與瑟雷恩合為一體,跟光芒裡的人聊天。

我才發現光芒裡的人是舅舅一家人,先出來的是舅舅,微胖的身材、國字臉的模樣很愧疚地對我說:我很抱歉,沒有照顧好妳,讓妳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舅舅。

舅媽也在旁邊說:沒有把太多心力放在妳身上真的很抱歉,我只顧著賺錢沒有注意到妳的狀態不對這是我的疏忽。

表姊則是說:早知道我那天一起陪妳回家就好,妳是不是對於常常穿我的衣服感到不平衡呢?我很抱歉,但我很想給妳衣服但家裡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買新的只好這樣子做。

我感到熱淚盈眶,我一直以為我是不重要的,死掉了也沒關係的那種,但我能感受到他們對於我的死亡感到內疚,他們也很努力地盡自己的力量想要給我愛,給我我需要的。

為了當老師,我讀的書、學費什麼的都非常貴,但舅舅一家也沒說什麼咬咬牙就想讓我去實現夢想,他們或多或少對於我的到來有稍微感到壓力,但他們還是愛我的,一定會多少偏心娛親生的小孩,但對我其實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至少當時那是他們能給且給到最好的東西了,我感覺到我跟舅舅一家擁抱著,我感受到滿滿的愛,心裡都是暖的,我一直以為我是多餘的,但現在看來不是,至少我是被愛著的。

後來我看到舅舅一家離開了,瑟雷恩看起來也放下很多,後來瑟雷恩說會稍微陪在我身邊,因為我們都有情緒相關的障礙要學習,所以她要在我身邊學。

瑟雷恩的故事就到這裡為止,看到了瑟雷恩的事情後我才發現我一直都有自己不值得被愛的狀態,我一直覺得我是多餘的存在,而瑟雷恩的事情反向的告訴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並不是多餘的存在,有人默默的愛著我。

連線事件後續(二) 局中局

打完文章後的隔天,我原本沒覺得怎樣,朋友團隊的靈魂提醒我,祂認為結界的部分有點問題,需要確認一下。

而在這個時候我已經無法連線那傢伙了,朋友也連線不上。

我就抽空去找了我的阿玄老爸確認,收到的消息是結界沒有問題,前兩天出來的人是認識的不用緊張。

一向多疑的我再次請朋友幫我找阿玄老爸連線確認我是否連線成功以及答案是否正確。

結果,朋友的回答是,我沒有連線成功,因為祂正在忙以及祂不認識那些人。

朋友也主動幫我詢問虎爺是否有幫我設結界什麼的,虎爺的回答是沒有,當下有給我東西清洗自己沒錯,但就僅有這樣,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而在問祂們之前我連線過內在小孩,得到了在結界裡的都是認識的存在什麼的答案。我也順手把內在小孩放在結界裡,後來因為很在意內在小孩在結界裡是否會有問題,有衝進去把內在小孩救回來。

然後我就發現我出不去結界了,眼前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出路,第一時間我請朋友問老爸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幫我或者我們直接請其他外援來幫忙?

老爸表示不能依靠外援,祂打算過來看一下。然後祂就請朋友和朋友的團隊幫忙,找到我在的地方的時候,聽朋友的轉述,她說她看到了一個圓形很像堡壘的東西,然後外面一整圈密密麻麻都是人。

而老爸則是看到現場畫面後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處理,光是外牆就花費了不少力氣,中間的牆比較薄、比較好處理,到後來核心的地方也是處理得非常久才處理好。結果,打通核心後發現核心是一片水,沒有任何一個人,我也不在那裡。

當時的我發現我待在黑色的領域裡面,完全看不到任何亮光,懷裡還抱著內在小孩,與朋友線上對話的時候隱約感覺到小孩貌似不太對勁,跟朋友確認一下後我決定試著處理小孩,因為我覺得這不是我的內在小孩。

這麼說的時候我也開始處理了,一開始打破核心的時候還被騙了,後來找到真的核心的時候對方突然說:妳不想救那傢伙了嗎?

我當時才確認,那傢伙真的是被困住我的這些東西弄到音訊全無生死不明。雖然我還不能確認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祂至少幫助過我很多次,我想救祂。

而與朋友線上溝通後,我決定繼續把假小孩的核心破壞,當時腦子裡充滿了尖叫,切開核心的外殼我看到了裡面是紅黑色的核心,順口問了朋友的靈魂團隊這樣顏色的核心是什麼樣的存在,得到了:很噁心的存在,捏爆啦。的答案後我就繼續毀了核心。

毀掉假小孩的核心後我發現假小孩的軀殼慢慢石化,然後我把能量變成錘子用力捶打軀殼,直到看不清樣貌後才收手。這時,我從軀殼中看到了藍白色的光點慢慢的飄了出來,引導我走向了地道。

原本我打算走進地道,但又很怕進去後不知道去哪裡、進地道後如果被關門也求助無門,所以我打算直接暴力的把地道全部打開,弄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老爸祂們已經打到最裡面的核心了。但沒發現我,祂們還在想我可能會在哪的時候,我從領域裡看到了光,我意識到我在的地方的上面其實是透明的,我就用力敲打領域的頂端,然後問朋友有沒有看到透明的東西?有沒有震動?

確認有後表示我應該在裡面,老爸直接讓我躲遠點祂要砸開。躲好、砸開後我發現眼前一片亮光,看不清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我又回到了黑暗,我感覺我在一個布袋裡面,把能量變成小刀,刺破袋子滾了出來後,一個黑髮黑袍的人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祂說:妳為什麼這麼聰明呢?讓我帶走不好嗎?
我深知我無法戰勝對方,直接把武器往自己身上架著,然後一邊線上問朋友該怎麼辦、能否找外援了?
這時老爸同意了,我們就找了外援,請對方來幫幫我。

對方也很快的過來:雖然很想說這是課題,但裡面參雜了太多不相關的事情了……我會插手幫忙的。

在這之間我反覆逃跑三次被抓了回去,袋子也越來越厚,就在我想要第四次戳破的時候我發現我從袋子口被抓了出來了。

第一次看到外援,但就是覺得這位就是那位外援,我感覺到黑髮黑袍的人被捆了起來,而外援慢慢的抓著我的手腕帶我回去。

後來在路上外援跟我說目前我的能量看起來太顯眼了,所以給了我限制器讓我看起來比較不那麼顯眼,也提醒我限制器不要拿下。也給我忠告不要亂連線,讓我好好照顧好自己,課題會以正常的方式呈現在我面前的。

最後我看到了老爸筋疲力盡的坐在地上,旁邊則是那傢伙看起來剩一口氣的樣子,老爸表明祂無法幫上忙,我就把眼神放到了外援身上,外援可能驚訝於我的厚臉皮,但還是幫我稍微讓那傢伙不再處於危險期。

最後外援把黑髮黑袍的人帶走,也順便把那傢伙放到療傷的地方,而我被老爸帶了回去,路上則是被唸說不要亂連線。

原本以為有結界了,結果是別人給我設下的局,而且差點回不去QAQ

嗚嗚嗚,該多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