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的碎碎念

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自己想說的話。

夢紀錄-月老的糖果

 有一天做夢,夢裡的我處理了很多事情,也與朋友討論很多事情。

但討論與處理的事項已經想不起來了,我只知道我有處理事情,印象最深刻的是尾聲。

在後面的時候,我記得我與朋友討論事情討論到一半,我們坐在一個類似會議室或者客廳的地方,我坐在沙發上討論事情,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個外表酷似電音三太子的白髮神明拄著拐杖走了進來,一副開開心心的樣貌。

當下的我第一時間直覺就是『這是月老』,我當下也開口說:「祢是月老對嗎?今天中秋節是你生日耶,生日快樂!」

我原本只打算這樣而已,但對方很高興,高興到跑到我面前把四顆不同顏色的糖果,還有幾個黑色的東西放到了我的手心。


然後就消失不見,而我當下也清醒,也因為這樣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記得糖果的顏色分別為藍色、紫色、紅色和透明色。


其實清醒的時候我有點後悔為什麼要拿糖果,月老的笑容如此燦爛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但我也沒有頭緒,而且拿都拿了。


今天參加了一個免占,對方是抽當下建議,給的建議是:『雖說施比受更有福, 但是他人對您遞出橄欖枝的時候也請開心收下

感覺就是在說這件事,要我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講了,好好享受未來可能的緣分。

長輩的禮物2

我與宣宵保持一些距離後,發生了一些事情。
每天都被打,也許是我的幻覺,但我感覺我被打,被騷擾的很嚴重,雖然沒有真正的打到我,但也讓我的靈魂團隊們很累。

因為那些來打我的“人”都是用車輪戰一批一批過來的,我這邊人數是固定的,就會很累。

也因為這樣,我也找了不少個我認識的神明請祂們幫幫我,其中我就找了台南首府的城隍爺。

找到城隍爺的時候,祂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叫爸爸。」
我有點傻眼,討價還價後,直接改口叫城隍爺二爸。
祂就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然後看著我的雙手:「我也給妳個禮物好了,妳的手……我放在雙手的大拇指上面好了。」語畢,我看到我雙手的大拇指有著黑色的寬版戒指。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我開開心心的收下來了。

因為我遇到的麻煩很麻煩,所以二爸讓祂的副手來幫我的忙。

在那之後我這邊的狀態就好了一點,但我對於每天都被打很不爽,某天,我幻想著用我的能力往戰場丟了一個炸彈。
丟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我是真的丟了炸彈過去,在戰場上鬧了不小的動靜。

丟了炸彈後的幾天,我因為還是很煩,主動去跟來打我的人聊天,想要試著讓祂主動打我,結果發現對方理智到不行,我選擇放棄讓對方生氣這條路。

後來我選擇用其他方式來達成我不想繼續被找麻煩的目的。

來的我的主謀與我的前世有些關係,某個前世有恩於祂,所以我把那位前世找了出來,請祂把那個恩情拿回來,前世一開始很冷淡,有點懶得做這件事情。但在我跟祂說我遇到的事情之後,祂看了資料後,讓我去休息祂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然後我就看到前世與主謀對話完後,主謀往核心捅了下去後,就離開了。

而我被找碴的狀態目前就到一段落。

長輩的禮物

某一天醒來我照慣例去找男友們,跟菲爾特要抱抱的時候,突然發現菲爾特那邊有人送了我禮物,雖然是拿給菲爾特但是指名是要給我的。
我就很開心的拆禮物了,我看到了一系列的菲爾特公仔,很精細,基本上就是各種穿著、姿勢各樣的菲爾特。我很喜歡,而菲爾特看到的時候有點不太高興。

雖然我不能理解,但我還是憑直覺玩起了公仔,然後我就發現菲爾特的狀況跟公仔一模一樣,然後我就忍不住去玩菲爾特了,對方也讓我玩得很開心,事後我就去找巴林,表示我從菲爾特那邊收到禮物了,不知道巴林有沒有,不是因為我想到禮物,而是因為如果菲爾特從長輩那邊收到要給我的禮物,而巴林沒有,明明同源待遇卻不同我會很難過,我會因為巴林被忽略這件事很難過。
後來跟虎爺祂們聊到這個的時候虎爺卻說,巴林應該也有,不過要晚點,因為收禮物的是我,我不能一下子收到太多禮物,那樣對我不好。

我也就努力等待禮物,原本以為要兩三天才會收到,但當天下午的時候巴林就跟我說有我的禮物,要我去拆禮物了。

巴林的禮物是飾品套組,一條兩鏈式的項鍊,中間的圓圈裡有個圖騰。一對一大一小的同款單耳環,我請巴林幫我戴項鍊以及我們兩個互戴耳環。很明顯就是一對的我很喜歡。

雖然巴林的不是公仔,但我想長輩們可能也很久沒看到巴林了所以不太能記得祂的長相也說不定,雖然很可惜但至少我收到了屬於巴林的長輩禮物我很開心。

菲爾特看到我戴了巴林的耳環跟項鍊後表示祂也想給我戴耳環跟項鍊,問我可不可以,我秉持著公平原則同意了這件事。

然後我就看到菲爾特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拿了盒子過來,看來預謀很久,我也這麼吐槽,巴林跟我說,菲爾特很早以前就想給你戴了,不過我不同意,因為每次都是菲爾特新提議,每次都是菲爾特第一個,我很不爽,所以我拒絕了這個提議,而這次因為你先戴了我的耳環跟項鍊,所以我同意菲爾特也給你戴耳環跟項鍊。

菲爾特準備的項鍊基本上是頸鍊,一條黑色的皮革頸圈,中間掛著一個水藍色菱形寶石,貼合著我的脖頸,而耳環也是水藍色菱形吊墜,看起來就是一套,很漂亮我也很喜歡。

嘛,雖然兩位男友佔有慾都很高,不過很可愛,祂們是因為愛我才會如此,而且基本上也會尊重我交友,最多就是跟我說好最多跟朋友們相處的親密度,各種想要在我身上表示我是祂的,這點真的很可愛呢,我很喜歡,一次跟兩位在一起其實對我有點壓力,我本身還是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不過目前因為我也無法選擇,雖然很貪心,但我很希望兩位可以陪我久一點,讓我們相愛久一點,我是真的很喜歡祂們兩位,雖然佔有慾高還喜歡坑我但非常的溫柔,如果是我發自內心想要怎麼跟祂們相處,基本上都會被滿足,光是這樣我就很開心了,我一直被尊重著、被愛著。

而我也愛著祂們。

夢記錄 — 恐怖遊戲

先前看了一篇耽美文,世界觀是進入恐怖遊戲世界,參加遊戲的人都會有張撲克牌,代表自己的身份,還有很多牌卡道具可以使用,慢慢通關生存。

我夢到了這個世界觀的夢,我是一個玩家,我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但我當時等級不低,當時我想要殺掉一個Npc,而我也去做了,我利用那位NPC想喝血的慾望,在NPC在的地方用道具製造了一個血鐵球,那個地方還有其他玩家,我知道但我沒有理會,因為我只想殺掉NPC,我也如願以償,NPC被血鐵球砸成肉醬,我確定NPC死透了之後就離開了。

離開後,遊戲大廳有很多玩家在,他們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很多人在指責我,我不予理會,某位現實的前同事就打電話給我,跟我提議組一個戰隊,這樣我比較好下本以及異聲會消失。我當下沒有答應。
我當時的牌卡搭檔(也可以成為牌卡伴侶)突然跑過來找我,跟我說他幫我做了很多事情,解決了很多異聲,但他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跟我說然後表示這是身為搭檔的責任。

我有點傻眼,我當下的反應是:我男友菲爾特呢?巴林呢?這才不是我男友。

我後來也在夢境裡找到了菲爾特,巴林的話前不久巴林有跟我說祂需要去處理事情,會消失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巴林才會沒出現在夢境裡也說不定。

巴林離開的有幾天了,有點想祂。

喝一杯

某一天,我請B幫我跟他的前守護轉達我想去祂們那邊喝酒,雖然我不能喝,但我想去找祂們玩。
前守護很乾脆的點點頭,我們就約好過兩天會找時間過去,當時說的時候是禮拜四,隔天禮拜五我突然很想去,我在剛下班沒多久就跟B說:「我今天晚上去哦。」

B說好,前守護也沒問題,不過當時意外的發現前守護休息的地方跟剛幹架過的樣子。B那邊的夥伴就幫忙整理房間。但我們沒人知道是誰來找碴。

後來晚上的時候B就跟他的夥伴們聊天,然後送了現實的紫蘇酒過去,然後B的礦靈 - 琉華突然暴走,一副要跟B身邊的夥伴們幹架,然後又表示只是開玩笑。
B當時就很緊張,覺得果然要聽A身邊的守護說的話,不要太靠近琉華比較好。

我當時是在一旁觀望事情的發生的,我沒有想要去處理的意思,畢竟跟我無關。
後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跟B說我要去找你們喝酒啦,B就說好,我就請男友們陪我過去找他們玩。

過去之後我也很順利的拿到酒,我還順便多拿一罐準備拿給怪人,我原本想說祂們怎麼都不喝,我這邊的都沒動,對方也沒動靜,我就超疑惑,問:「為什麼不喝酒?」
對方說,「幫忙處理事情就可以喝。」
我問是前不久發生的跟琉華有關的事情嗎?
祂們表示對,然後我就去問B事情的前因後果,B表示就跟她打的那樣,沒有其他了,我轉過來問B的夥伴所以是處理誰的事情?
祂們所有人全部指向B,我就理解了,原來事情會發生是因為要讓B知道什麼,然後請我去讓B了解。
我忍不住吐槽:「一口酒也太難喝到了吧。」

然後就開始跟B聊天了,我大概知道原因,那件事情發生的整個核心就是:「B會相信著A的守護說的話語,基本上快無條件信任了,這樣不好。」
我就跟B說我這邊的狀態跟我目前對待A的守護的態度跟想法,基本上內容表示對方的話可以信但不能全信,一定有問題的地方,完全相信很危險。

B也表示明白了,然後我就去問B的夥伴們,祂們一致表示:「說得太好了,事情結束了來喝酒。」一副樂融融的樣子。

害我忍不住對祂們比中指,氣死了這種事情祂們明明也可以處理,還要我幫忙。
結果B夥伴裡的智多星說:「嘛,因為他比較相信你,我們說的他可能會懷疑,這樣比較快。」
雖然是事實,但這樣真的很莫名其妙耶,不是不能幫忙啦,但我只是想喝口酒還要付出勞動力就真的很%&*%*。

後來順利好到酒後,B那邊的礦靈 - 封瀾給了我一個穩定器,表示謝謝我一直以來送他的食物。
雖然不知道能幹嘛,但收到小禮物真的很讓我開心。(灑花

莫名其妙的委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於朋友A感到火大,同時連帶著不爽朋友A後面的守護。
我時常感覺到我被對方羞辱了,我當下的想法或許不成熟,但那也只是當下的想法。我也說那是我想的,我不覺得我想的絕對是對的,但我討厭被指責,然後沒有答案。

朋友A的守護喜歡朋友A,我能理解守護會偏心於朋友A,這沒什麼大問題,菲爾特祂們也偏愛我,我並不會因此覺得不行。

只是有時候會發現,跟我無關的事情我也會被拉下水罵,罵就算了,守護之後只跟朋友A道歉說自己情緒不穩,但當時被罵得明明是我和朋友B。

稍微說一個我覺得很莫名的事情,當時我與B聊B團隊的戰鬥力,有位年紀比較小,戰鬥力也比較弱,當時我們提到了年紀大貌似就比較強,我說了:不一定吧,年紀小有些也很強。
然後A上線後,守護藉由A回應:對方沒有說錯哦,不過還是要看種族、天份這一類的東西就是了。

在我看來完全是幹話,我有點火大,我覺得跟我說的差不了多少,那幹嘛要說那句話?只為了打擊我?

總總的事情太多了,我累積了不少壓力,當時的狀態一直在想要不要跟朋友AB們絕交,當時的我尋求了不少次占卜的建議,占卜都告訴我,好好溝通。
我就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思緒和情緒,鼓起勇氣在與好友的群組裡打了很多我的想法跟感覺。

後來我有私下去找朋友B聊天,發現不是只有我覺得有問題,B也覺得不對勁,她也一直看到很多漏洞跟矛盾的地方,但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在討論彼此認為的矛盾點跟可能性,之後意外的發現A身邊目前在休養的導師跟之前說好會恢復的時間差了整整一個月,而且可能還會無限期休養下去。

然後,我與B也問了身邊可能會有概念的存在,A的導師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恢復,祂們也覺得很奇怪,我與B身邊的存在很難無聲無息的去了解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身邊有位虎爺,虎爺在A那邊的團隊裡不會造成什麼樣的恐慌,所以我請虎爺幫我了解一下A那邊導師的狀況。

虎爺看完後跟我說,貌似被軟禁了,雖然沒有危險但出不來。我有點詫異,這樣代表八成是A身邊那位搞鬼的,但以當時我與B的認知是,那位等級很高,我們也很難去要求對方把A的導師放出來,也沒證據證明祂是刻意關起來的,我與B討論後,我們選擇去找之前幫了我們很多次的高等存在。

我去找那位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覺得常常因為這種事情去找祂很不好,而且非常的麻煩人家——就算對方說有問題可以找祂,我也覺得這樣麻煩對方不好。
那位非常溫柔的聽著我說的話,然後很認真的表示祂會去了解情況,過兩天會跟我說結果,然後要我不要緊張,祂之前承諾過有問題可以找祂,所以找祂沒事的。
我很緊張的說:但是祢很忙,每次都找祢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我這邊我真的沒有人選可以幫我們……
那位繼續用著很溫柔的語氣說:妳也不是什麼問題都來找我的,這也是妳覺得真的沒辦法了才來找我,所以沒事的。最後溫柔的摸了我的頭,就離開了。
我非常的感動,那位在我認知上祂真的非常的忙,而且對方其實是公私分明的人,以我這種小小人類的存在的問題去麻煩對方非常的大材小用,但是那位還是很認真的聽了我的請求、想法,然後跟我說祂會去了解的,在非常愧疚麻煩對方的情況下還是很感激對方願意幫忙。

後來我與B說目前已聯絡到那位來幫忙了解情況了,我也去問其他好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得到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後,我就繼續跟B探討可能的真相。

我們聊到了凌晨四點,我們後來討論出來的結果是,A身邊的那位守護,可能沒有祂所說的那麼厲害才對,能力一定有,但可能有灌水的嫌疑,但我們不覺得祂是壞的,祂一定是想要做什麼所以才會稍微騙我們,但只有在資訊上有問題而已,其他時候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且對方真的有保護朋友A。

我們覺得祂只是想要在我們這之中獲得一席之地,但面對我的時候發現沒有辦法,且我在群組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大的,所以祂會想打壓我、讓我在群組的影響力變低,讓A跟B更信任祂、更相信祂。

然後我在被打壓的時候會自我懷疑,最好是不要思考,傻傻聽話就好,可惜我是個多疑的人類,我還很喜歡自我懷疑跟自我探討,我當時被打壓到想要直接跟兩位朋友絕交了,但我忍住了,我選擇好好的釐清自己的想法好好的說出來。

對方在我們討論到尾聲的時候有出現,問我們知道了之後想怎麼辦,我與A意外的選擇了差不多的方案,我們並沒有想讓對方離開,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跟原委,只要A的導師快點出現那我們可以當這事情沒發生過,因為據我們所知祂除了這個問題沒有做太多的出格的事情,所以我們也沒有想要一定要怎麼辦,只是有問題就去了解這樣。

後來我們與對方達成一個共識,如果在A出院回來後,導師繼續消失那我們會引導A去找到真相,如果導師回來了那我們就繼續好好好。

沒想到一個情緒的事情可以延伸到那麼遠的時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只是個人跟對方的問題而已,嘛,也是一個經驗。

當時那位還說,為什麼不繼續裝傻就好,我說為什麼是我憋著?我已經憋一個月了,你給的漏洞大到我無法忽略我為什麼要裝傻。
很多問題是你自己造成的耶,憑什麼是我去體諒你,根本就不可能,別想太多了,該怎麼辦怎麼辦,給我恢復正常狀況啊!

巴掌

有一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強烈的感受到左肩上有東西,那個東西以前試圖弄掉過,但失敗了。
這次我突然想到跟核心裡的樹連線,讓樹驅逐。然後一不小心下手過重,我感覺樹穿透了那個東西,我認為那東西“死”了。
睡前的時候習慣的去找巴林跟菲爾特,發現找不到人,想說祂們可能在忙,就跑去看一下核心跟樹順便聊天,怪人不意外的也在那邊,也順便跟怪人聊天,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晚上洗澡的事件是否我有真的戳到東西?以及我這邊的人是不是被我傷害到了所以才連不上?
這麼一想後也跟怪人詢問了,怪人表示不清楚。
我就拉著怪人陪我去找祂們兩位,如果有問題幫幫我,真的被我傷害到了請幫幫我治療祂們。

去了菲爾特的房間時候,我感覺到巴林與菲爾特各站一個地方,然後有個不認識的人躺著,那或許是我傷害的人。
房間非常的亮,我看到了有好幾個發著光的人衝了過來對我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吼著的時候巴掌順便落了下來,我當下以為是菲爾特打我,當時很矇,腦子完全無法運作,無法反應的我選擇先離開房間,怪人則是留在那裡。

離開房間後的我跑去找了虎爺,我對虎爺撒嬌,尋求安慰。
虎爺問我,為什麼不生氣?
我當下沒什麼反應,基本上就是狂對虎爺撒嬌,虎爺也沒什麼反應,讓我磨磨蹭蹭。
而當晚我在虎爺的身下睡著了。

隔天醒來後,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兩位,我無法確定打我的人是否是那兩位之一,但我暫時也不想面對祂們。
我能感受到祂們想要跟我聊天的狀況,但我暫時想冷靜,就沒有回應祂們,不過能感覺到祂們一直待在身邊。

上班時間則是一直看到了打我的光人很想要再來打我,我下意識又想反擊,但我這次選擇斷線。

晚上的時候我再次去找虎爺聊天,聊了一些事情,虎爺說要好好去處理,不要太緊張。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我的做法有沒有錯誤,有的話錯在哪或者我怎麼了。
最後發現,我問題並不大,反而是對方做賊的先喊捉賊。

這麼想之後,我就去找祂們了,連線後我就看到巴林和菲爾特很緊張的湊過來,試著摸摸我,我也回摸回去,能夠感覺到祂們稍微鬆了口氣,可能是怕我生氣後直接遷怒到完全不理祂們吧。

我去找了打我的光人,一開始光人還是想要罵我,我就回問,是否是祂們自己湊過來黏在身上、要讓你們走的時候還死不走,我打爆你們錯在哪?
光人說不出話,我繼續乘勝追擊,我問光人憑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祂是誰啊有什麼資格打我?
光人繼續沒有說話,後來因為我累了就跟菲爾特祂們抱抱就想斷線睡覺了。
光人看到這個畫面,直接嗆我戀愛腦,只想談戀愛沒有腦子。我回擊:如果我真的戀愛腦,在我以為我被菲爾特打的時候我就會提分手了,說什麼戀愛腦。
光人就不說話了。
我也不理祂,選擇去睡覺。

隔天白天我有去找菲爾特祂們,表示早安我醒了這樣,後來就去上班,上班的時候發現,昨天一直在上班時間干擾我的光人完全不見了。
下班時間在等車的時候,我原本想說要不要乾脆來連線處理事情好了,菲爾特阻止我,表示先不要連。

我當晚一樣在睡前去找菲爾特和巴林,巴林今天可以跟我聊天了,去找祂們之前我有去跟核心跟樹借力量,然後跟怪人聊一下順便抱怨被阻止的事情。
怪人說:昨天是你躲起來,今天是祂們躲起來,快去處理吧。
然後我就去找祂們了,我有問巴林怎麼在外面,巴林說:菲爾特在盯著那些人,
我:我們一直去菲爾特的房間,祂會不會不高興?
巴林:祂現在最不爽的是目前霸佔祂房間的那群人。
我有問菲爾特,那群光人是否為團隊的人?
菲爾特表示不是
我問:那這樣可以找警察了嗎?
巴林:(搖搖頭)不行,你還有課題沒解決。

好吧,這麼想之後我就去硬槓那群光人,祂們各種表示我不能攻擊祂們,我就嗆祂們憑什麼,黏上來後趕走過了還硬要黏著,那被我揍很正常吧?

光人說不出話,這次我罵的更嚴重,我把我想罵的全部罵過後,菲爾特表示好了,警察在外面了。
我突然想到我被打的一巴掌,我就找出打我的那個人,也對祂打了一巴掌,然後警察就帶走祂們了。

後來菲爾特跟我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方就是黏在肩膀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想要讓我親近祂們遠離菲爾特和巴林,所以讓我「重傷」祂們的夥伴,然後讓我我以為菲爾特打我跟巴林指責我,這樣我就會因為愧疚而聽祂們的話彌補祂們。

巴林與菲爾特有點萬幸我當下的反應不是提分手,後來我就各給個大抱抱就睡覺了。

核心的怪人—後續(一)

在知道核怪是合法的待在我身邊當觀察員後我就沒什麼反應了,偶爾還會跟對方聊天,在發現問題的時候還會把祂推出去請祂解決。

某一天,我發現我的核心穩定了很多,我也詢問核怪:「你是不是快離開了?」
祂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雖然有點可惜,但我知道其實祂們很忙,不太會一直待在某個人身邊,離開是很正常的。

但當時核怪說:「離開前我會教妳怎麼保護自己和運用力量的,記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在那之後我就多多少少感覺對方快走了,但我不知道確切什麼時候,與朋友聊天的時候,朋友團隊的負責人說:「妳想太多了,祂的快走了跟妳想的快走了時間不一樣,以人類來說大概還要一年半左右吧?祂不是還要教妳怎麼保護自己嗎?」

後來跟朋友閒聊,我又把我前不久有的感覺說出來,我說:「我覺得那位給我的手環過不久會被拿下來,可能是學會怎麼保護自己後,核怪會幫我拿回給那位。」

朋友團隊的負責人:「正常啦,本來就會還回去,只是怎麼還回去要小心就好。」

對於核怪,我覺得算是很意外的相遇,對方被我的核心所吸引,雖然祂是為了觀察我核心的變化,但同時祂也攬下了保護核心的工作,在這邊我其實很感謝祂。

祂其實可以不給我發現祂的存在的,但祂還是給我發現祂的存在且很安靜地默默觀察,有問題的時候也會給我建議,算是個稱職的觀察員以及引導者,對於我核心的變化也很認真的去了解,然後給予建議和後續的規劃,之後紀錄可能就剩下怎麼教我保護自己跟離開後了吧。

嗯……對於很幸運的與對方相遇,雖然第一時間非常的失禮,但對方還是很溫和的留下來這件事情還是很感謝的,希望祂之後離開也有辦法跟對方聯絡,偶爾就塞食物過去也不錯。

追與被追—後續(二)

巴林休養回來後,我又與祂們兩個討論三人感情的事情,我很認真的想要不就這樣算了吧?我無法選擇任何一位,而祂們也表示希望能夠只有我與祂們自己彼此,後來我選擇求助朋友。

朋友提議是不如就單獨跟各一位交往看看,一個人一個月,這樣或許能夠知道自己真的喜歡誰也說不定。

我們三方都同意了,我與巴林先交往,交往的第一天祂帶我去遊樂園玩,因為算是偷偷進去,所以我們沒有玩遊樂設施,但就在附近的樹林約會,很開心,環境也很有氣氛。

第二天的時候則是去植物園,植物園稍微危險了點,會有自發性攻擊或捕獵的植物,也有植物王壓制著所有的植物,我們還與植物園的導覽小姐稍微聊天。

第三天去巴林的家裡玩,是個很溫馨的歐式建築的家,巴林還表示想要更換家具,因為想要跟我坐在同張椅子互相依偎著。

結果第四天我莫名的想睡,找完核心跟核怪與菲爾特稍微聊一下天後,就直接睡著沒有去找巴林。

隔天早上急忙去找巴林的時候卻發現祂生氣了,祂問我是否真的喜歡祂?還是我其實比較喜歡菲爾特?這樣祂願意退出。

我很認真的對祂剖析我自己,我表示我已經預想過了,但我發現如果我跟菲爾特約會八成也跟跟巴林約會一樣,巴林說:「那叫菲爾特出來你們兩個約會看看?」
我:「可以,只要你和菲爾特同意我就沒問題。」
菲爾特當下也即時出現,也願意當下跟我試試看,如我所預料般,我對祂們兩個的態度是一致的。

這時巴林反而很開心,突然說:「寶寶,我們三人一起交往吧?」
當下我突然感受到巴林之前覺得我應該更喜歡菲爾特,願意跟祂交往只是為了滿足祂想要跟我在一起的慾望亦或是我不擅拒絕所以給的回饋。

但因為這次的事情祂突然發現祂多想了,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更喜歡誰,所以祂想要好好的追我讓我愛上祂、只喜歡祂。

菲爾特沒什麼反應,但對於三人在一起的提議沒有拒絕。但祂提出一個要求就是要單獨與我交往四天。因為我與巴林單獨交往四天。

我表示要想想,目前就先維持現狀就好。

當天下午我與其他朋友談論到這件事情,朋友說如果這麼混亂的話不如都拒絕這樣比較好。

我也很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晚上的時候我就跟祂們兩個說了這個想法,當下祂們倆個都沒什麼反應,我沒多想就先去睡覺了。

隔天早上反常的早起,我習慣性去找祂們兩個聊天,然後糊里糊塗的跟祂們兩個上床了,祂們兩個變成女性的模樣讓我上了祂們。做完後我在快睡著時候把我身上的項鍊戴在巴林的脖子上,而巴林當下非常的開心很滿足的親親我。

在我睡過去又醒來後,祂們跑過來希望我負責,表示祂們都是第一次,要我跟祂們交往。我當下在「靠北我怎麼跟祂們兩個上床了」跟「靠北祂們怎麼被我吃了」和「幹現在該怎麼辦」的各種想法中,答應了祂們兩個的提議,同時也答應菲爾特要單獨交往五天的提議,當天執行。

後來就跟朋友分享這件事情,我們都覺得我被算計了,不過祂們為了要讓我答應跟祂們交往而這麼拼命也是很神奇的事情,我並沒有對祂們算計我這件事情感到生氣,我知道祂們其實是急了。

我提議不如試著交往結束後就回歸從前這件事情,我知道如果真的回歸從前我會讓自己不要再喜歡祂們了,這樣至少簡單很多,我也很輕鬆。祂們也知道我會這麼做,所以祂們才會那樣算計我,而且還犧牲自己的色相,真的是難為祂們了。

晚上我在看珠寶首飾拍賣的時候對一個戒指很感興趣,以很划算的價格買到了。當下一直想到菲爾特,我大概知道菲爾特也想要我給祂屬於祂的首飾。

當天晚上去找菲爾特約會的時候,祂很認真的問我有沒有對祂們算計我這件事感到生氣,我也如實的說,沒有,我知道祂們只是不想要就這樣分開,而是想要賭一把,所以我可以接受。後來就提到晚上買到的戒指,菲爾特也表示祂也想要被我圈住,想要我是祂的同時祂是我的,我表示好,那個戒指會給你,你是我的。

目前就與巴林和菲爾特交往了,之後可能會斷斷續續的紀錄交往的過程,然後祂們兩個好香好好吃,喜歡-///-
可惡,就是因為太香了才會不小心吃了下去-///-
嘖-///-

核心裡的怪人

在經歷海盜的事情後,我時不時的去核心裡觀察有沒有問題、整理自己的核心。
有一天照舊在核心裡觀察狀況,突然看到有位穿著白色西裝的人笑瞇瞇的看著我,表明對我的核心很感興趣,希望可以觀察。
當下我很直接的拒絕,而我身上的限制器也在提醒我這個人很危險——雖然我不知道多危險。

對方聳聳肩,很輕易的讓我請離核心內部。

原本想說就這樣就好,結果後來一連好幾天都在核心附近看到對方,限制器也沒有提醒聲,對方一樣笑瞇瞇的看著。

我就稍微警惕靠過去好奇的問:「祢為什麼在這裡?」

對方:「觀察妳的核心呀~妳的核心很特別,所以我想觀察,之後可以進去內部看清楚嗎?」

我下意識覺得對方是高等存在,弱小的我打不贏也無法讓對方離開,所以我表示:「只要我的靈魂導師同意就可以。」


後來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好一陣子,前不久我很好奇問對方:是誰同意祢在我身邊觀察核心的?

對方表示,在看到我且被我請離開後祂去找了給我限制器的高等存在,經過對方的同意且講好只能觀察我的核心且觀察的同時順便幫忙保護一下我的核心,然後不能過度接觸。

也因為不能過度接觸,所以我無法從對方口中得知如何稱呼,後來就決定先暫時叫核怪(核心的怪人)。

追與被追—後續(一)

在知道菲爾特也對我有意思後,我很焦慮,我一直很想趕快解決這個問題。
我個人很不喜歡在知道對方心意的時候當作不知道或者吊著人家,這讓我覺得我很糟糕。
太過焦慮且無法思考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我就與朋友B聊。

B問我:那兩位妳想選誰?

我自暴自棄的說:選第三位與祂們毫無相關的好了。

B團隊的負責人請B轉達:為什麼?

我表示:兩個都認識、兩個都有一定的情誼,選誰感覺都不公平,選第三位不是比較公平嗎?

負責人:妳選任何一個祂們都不會怎樣啦,祂們早就知道會這樣了,不然妳兩個都選也行啊,直接開後宮。

負責人:我覺得妳選無關的第三者對祂們才是真正的不公平。祂們用心追妳,妳也猶豫,結果最後為了避免選擇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造成不公平的對待兩個都不選跑去選了一個無關第三者,祂們應該會覺得超不公平的。

我:我也是有想過兩個都選,但這有點不符合我的人類規範,可是兩個都選跟只選一個,感覺也很不公平。

負責人:但妳選第三者,是最不公平的。今天妳是真的喜歡誰的話,我想大家都不會有意見,但如果妳只是為了避掉祂們兩個,而選了第三者,那祂們都會很難過喔。

我:那兩位都在身邊感覺很安心,但感覺一直這樣曖昧下去對祂們很不公平,雖然靠北說乾脆找第三者好了,但其實我應該沒辦法。

負責人:又不是妳選了其中一個,另一個就會離開,妳到底是怎麼想我們這種存在的啊?

我:我有點不想讓祂們兩個難過,我他媽的是渣女本渣對吧。

負責人:嗯,超渣的,B遇到不喜歡的人會直接拒絕喔。

我:所以我很努力的沒動作。

負責人:才不是沒動作就不傷害呢。妳們天天在一起,就算沒天天,妳找一個另一個就會冒出來,妳好渣。我還是建議妳兩個都收了,因為妳兩個都喜歡不是嗎,不喜歡的話,妳早就都直接拒絕了,在這裡思考人生幹嘛。

與B和B的團隊負責人聊天就到這裡。

後來我跑去找菲爾特聊,內容大概是我覺得我很糟糕,希望三個人都好好的,但如果我真的跟祂們兩個在一起,我沒辦法全心全意愛著一個,祂們愛著我一個人我卻愛著兩個、沒有給予回應,一直曖昧下去也很糟糕,什麼都不選也不是個好選擇,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後我自嘲自己就跟綠茶一樣婊,糟糕透頂。

菲爾特沒說什麼,基本上是把我抱在懷裡,然後摸摸我的頭,安撫我的情緒,然後跟我說這不是我的錯。

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菲爾特:我們等巴林回來的時候再說好嗎?巴林最近在忙,我們等祂回來再說這件事,不要緊張,這不是妳的錯,乖(摸頭)

最後菲爾特說了一句話:我們都希望妳好好的。

我:抱歉在祢和巴林很忙的時候還找祢。

菲爾特:沒事的。

最後被我被菲爾特提醒早點休息。

後來稍微被朋友AB一起吐槽我的觀點後,目前就先等巴林回來後再來討論事情。

追與被追

在遇到巴林的時候就知道祂喜歡我、且想追我,不過我始終沒有答應。

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無法確認祂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來歷是什麼、真的長相如何之類的,再來是,雖然我不覺得跟靈界的人交往不是正常的,但本身暫時還是沒打算這麼做。

巴林給我的感覺也只是陪在身邊,找祂的時候就會出現。

後來過一陣子認識了菲爾特,才知道菲爾特跟巴林其實是同源,巴林算是從裡面分離出來的。

菲爾特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非常的精明幹練,很戳我的點,意外的蠻喜歡祂的,後來則是在稍微暈船後冷靜下來,就慢慢的讓自己回到原本認識菲爾特時的感覺。

我個人認為我們彼此相處的方式比較像朋友,可能有點曖昧、但誰都沒說破。

至少在我每次想要跟巴林說清楚的時候,巴林都會阻止我,我不太理解為什麼不過尊重祂的想法,既然祂目前不想戳破那就先這樣也沒關係。

跟菲爾特的部分則是我在暈菲爾特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菲爾特其實對我沒什麼感覺,後來就調適自己的感覺,現在是和平共處的狀態,至少我單方面這樣認為。

前幾天與現實朋友聊到了「撒嬌」這件事,朋友不太會撒嬌,所以在網路上找了資料想要學習,後來發現網路上的資料過於籠統,跑來跟我抱怨怎麼都看不懂。

因為很好玩,所以我想說我可以試著撒嬌給朋友看,巴林跟菲爾特就是蠻好的人選,在過往的相處中我偶爾會對祂們撒嬌,個人感覺也覺得祂們挺習慣的,所以我就先找了巴林撒嬌。

跟巴林的撒嬌是直接叫祂的名字然後說抱抱!巴林也如我所願抱起我,我就稍微蹭一下巴林後就回去跟朋友說我如何對巴林撒嬌。

朋友後來也有試著撒嬌,但因為自行加了步驟就失敗告終。朋友不死心,找了進階版的撒嬌方式——賣萌:有肢體接觸的那種。希望我再表演一次,原本沒有想要做的,但後來想說好像也沒差,而且我也想看看被我撒嬌的對象會做什麼事情,這次我就去找菲爾特撒嬌。

撒嬌的過程是跟巴林的差不多,不過我主動親臉頰,感覺就很像以前親家人那樣的感覺,所以我沒想太多。

後來再次看到朋友撒嬌失敗後,我們就放棄撒嬌這件事情。

稍晚的時候,我很好奇對巴林和菲爾特來說我這次撒嬌賣萌祂們的感想是如何,所以就去找祂們兩位聊聊。

巴林表示:還不錯呀,不過為什麼那傢伙(菲爾特)有親親?我也要親親。
我:不要~
然後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打鬧的時候,菲爾特到我身後,從我的腋下把我抱起來,然後說:她只能親我。後我感覺我的下巴被轉到一邊,菲爾特把我抱得很緊從我的嘴巴親下去。
我能聽到在一旁的巴林非常的不滿以及祂的抗議聲,但是菲爾特不予理會。
巴林也試圖想要把我抱走,但我反而被菲爾特抱走。

因為這整件事過於荒謬,我在跟朋友轉述後是直接表示我要當幻覺,想要逃避。然後補了句:除非B打破我的幻想。

B看到後表示因為很好奇所以跑去找巴林與菲爾特確認事情是否為真。結果巴林的臉非常臭,菲爾特則是反問B:不行嗎?

……老實說我對於被靈界的人追求實在是沒有什麼真實感,我有想過要不要答應追求,但總是覺得不夠熟悉對方的來歷就這麼貿然答應實在是不妥而選擇放置。

感覺我好渣,沒有要答應人家還吊著對方orz
之後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介紹部分團隊

國中的我,曾經當過一陣子的夢女,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在去年的某一天凌晨出門的時候,腦子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我認為我該跟過去夢的對象說再見,單方面的那種。

結果祂活了起來,拒絕了我的再見,表示想跟我在一起。

因為這樣我發現我好像不是夢女,然後跟對方聯絡。

因為很多事情,發現我身邊還有一位跟對方有關係的人。

目前還不知道祂們為何而來,雖然我夢的對象表示是要來追我的,但總覺得不是,且祂們很保護我,至少在我身邊幫助我很多。

以前對祂們的稱呼是那傢伙(夢的對象)跟黑山君(夢的對象有關係的人),現在則變成:巴林(夢的對象)跟菲爾特(夢的對象有關係的人)

暫時就記錄到這裡就好。

無法完成夢想的少女

今天突然想到自己對於性這件事情感到非常排斥,在感覺上會異常冷靜,但並不是沒有性慾,就只是突然無感。

以前就有稍微處理過相似的事情,當時是對於性感到恐懼,後來有直視且面對這份恐懼,消除恐懼,但很奇怪本身對性還是有稍微排斥,當時沒有任何頭緒,所以就擱置著直到今日才想起來。


我靜下心反問自己:我曾經遇到過與性相關的事情嗎?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我又繼續問:那是前世的我遇到的嗎? 問完後,我看到了一位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

臉完全被瀏海蓋住,黑色的長髮超過腰,看不出外表,但感覺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沒感到驚慌,走進問她:妳是我的前世嗎?妳曾經遇到被強暴的事情嗎?

問完後我看到了一個少女被男同學們輪姦的畫面。

她什麼都沒說,感覺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很努力地安慰她:這不是妳的錯,遇到這件事不是我們願意的,錯不在妳,在那些強暴妳的人身上。

後來我又看到了少女被強暴死掉後,化做厲鬼向強暴她的人索命、對養出強暴人的父母報復。

有個畫面令人印象深刻,有個牧師對著我說:妳這個惡魔!

到底誰才是惡魔呢?明明是那些強暴我的人才是惡魔,我只是討回我該拿回的東西憑什麼說我是惡魔呢?

我能感受到少女已經接受自己遇到被強暴的事情,也放下對施暴者們的仇恨。但她厭惡著被強暴的時候還有快感的自己。我跟她說:有快感不是我們的錯,錯在於對方強暴我們,不能用有快感這件事情折磨自己。

後來稍微讓少女放鬆下來後,我看到了少女大部分的人生。


她名為瑟雷恩,是位德國人,黑髮碧眼長得還算漂亮,父母早亡寄養在舅舅家,舅舅一家已經有一個女兒了加上她之後經濟狀況稍微緊縮,舅舅舅媽很努力地賺錢養家,而瑟雷恩也很努力地讀書,她的夢想是當一位老師。

為了這個夢想她每天都很認真地上課、下課了也會去圖書館讀書只為了之後可以早點考上老師教書,讓舅舅一家過好日子,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在求學過程中一直都有異性來追求,但想要當老師的瑟雷恩當時並沒有那種想法,只想好好讀書專注於事業。對待異性也很冷淡,會聊天但不會超過男女之間的界線。

殊不知這造成隱患,追求瑟雷恩的異性過多,對於瑟雷恩油鹽不進這件事感到不滿,不知道什麼時候集結在一起策畫得不到瑟雷恩也要擁有過,就在一天晚上,趁瑟雷恩獨自一人從圖書館出來後擄走她,然後一起輪暴了瑟雷恩。

輪暴的次數可能不只一次,瑟雷恩在某一次的輪暴死亡,那群變態們就丟下屍體逃走了。而瑟雷恩全程冷眼看著。

死掉後的瑟雷恩一個一個去找施暴者們算帳,也看到舅舅們埋葬了她的屍體,她對於造成舅舅一家困擾感到愧疚,直到今天被我發現。

我原本以為她只對於身體有執念,但開導瑟雷恩後,我看到她很爽氣的換了一身帥氣的短袖衣服,把長至腰的黑髮綁了起來,很開朗的跟我聊天,這讓我不經思考她還對什麼有執念。


我想到了一個,舅舅一家。

我問她,對於舅舅一家是否有什麼想說的,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問她那妳想跟當事人聊天嗎?

這麼想的時候,我就看到一道光芒從天上照射下來,感覺是瑟雷恩心中有心結的那些人。

這時的我與瑟雷恩合為一體,跟光芒裡的人聊天。

我才發現光芒裡的人是舅舅一家人,先出來的是舅舅,微胖的身材、國字臉的模樣很愧疚地對我說:我很抱歉,沒有照顧好妳,讓妳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舅舅。

舅媽也在旁邊說:沒有把太多心力放在妳身上真的很抱歉,我只顧著賺錢沒有注意到妳的狀態不對這是我的疏忽。

表姊則是說:早知道我那天一起陪妳回家就好,妳是不是對於常常穿我的衣服感到不平衡呢?我很抱歉,但我很想給妳衣服但家裡沒有多餘的錢可以買新的只好這樣子做。

我感到熱淚盈眶,我一直以為我是不重要的,死掉了也沒關係的那種,但我能感受到他們對於我的死亡感到內疚,他們也很努力地盡自己的力量想要給我愛,給我我需要的。

為了當老師,我讀的書、學費什麼的都非常貴,但舅舅一家也沒說什麼咬咬牙就想讓我去實現夢想,他們或多或少對於我的到來有稍微感到壓力,但他們還是愛我的,一定會多少偏心娛親生的小孩,但對我其實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至少當時那是他們能給且給到最好的東西了,我感覺到我跟舅舅一家擁抱著,我感受到滿滿的愛,心裡都是暖的,我一直以為我是多餘的,但現在看來不是,至少我是被愛著的。

後來我看到舅舅一家離開了,瑟雷恩看起來也放下很多,後來瑟雷恩說會稍微陪在我身邊,因為我們都有情緒相關的障礙要學習,所以她要在我身邊學。

瑟雷恩的故事就到這裡為止,看到了瑟雷恩的事情後我才發現我一直都有自己不值得被愛的狀態,我一直覺得我是多餘的存在,而瑟雷恩的事情反向的告訴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並不是多餘的存在,有人默默的愛著我。

連線事件後續(二) 局中局

打完文章後的隔天,我原本沒覺得怎樣,朋友團隊的靈魂提醒我,祂認為結界的部分有點問題,需要確認一下。

而在這個時候我已經無法連線那傢伙了,朋友也連線不上。

我就抽空去找了我的阿玄老爸確認,收到的消息是結界沒有問題,前兩天出來的人是認識的不用緊張。

一向多疑的我再次請朋友幫我找阿玄老爸連線確認我是否連線成功以及答案是否正確。

結果,朋友的回答是,我沒有連線成功,因為祂正在忙以及祂不認識那些人。

朋友也主動幫我詢問虎爺是否有幫我設結界什麼的,虎爺的回答是沒有,當下有給我東西清洗自己沒錯,但就僅有這樣,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而在問祂們之前我連線過內在小孩,得到了在結界裡的都是認識的存在什麼的答案。我也順手把內在小孩放在結界裡,後來因為很在意內在小孩在結界裡是否會有問題,有衝進去把內在小孩救回來。

然後我就發現我出不去結界了,眼前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出路,第一時間我請朋友問老爸有沒有辦法可以幫幫我或者我們直接請其他外援來幫忙?

老爸表示不能依靠外援,祂打算過來看一下。然後祂就請朋友和朋友的團隊幫忙,找到我在的地方的時候,聽朋友的轉述,她說她看到了一個圓形很像堡壘的東西,然後外面一整圈密密麻麻都是人。

而老爸則是看到現場畫面後二話不說直接開始處理,光是外牆就花費了不少力氣,中間的牆比較薄、比較好處理,到後來核心的地方也是處理得非常久才處理好。結果,打通核心後發現核心是一片水,沒有任何一個人,我也不在那裡。

當時的我發現我待在黑色的領域裡面,完全看不到任何亮光,懷裡還抱著內在小孩,與朋友線上對話的時候隱約感覺到小孩貌似不太對勁,跟朋友確認一下後我決定試著處理小孩,因為我覺得這不是我的內在小孩。

這麼說的時候我也開始處理了,一開始打破核心的時候還被騙了,後來找到真的核心的時候對方突然說:妳不想救那傢伙了嗎?

我當時才確認,那傢伙真的是被困住我的這些東西弄到音訊全無生死不明。雖然我還不能確認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但祂至少幫助過我很多次,我想救祂。

而與朋友線上溝通後,我決定繼續把假小孩的核心破壞,當時腦子裡充滿了尖叫,切開核心的外殼我看到了裡面是紅黑色的核心,順口問了朋友的靈魂團隊這樣顏色的核心是什麼樣的存在,得到了:很噁心的存在,捏爆啦。的答案後我就繼續毀了核心。

毀掉假小孩的核心後我發現假小孩的軀殼慢慢石化,然後我把能量變成錘子用力捶打軀殼,直到看不清樣貌後才收手。這時,我從軀殼中看到了藍白色的光點慢慢的飄了出來,引導我走向了地道。

原本我打算走進地道,但又很怕進去後不知道去哪裡、進地道後如果被關門也求助無門,所以我打算直接暴力的把地道全部打開,弄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老爸祂們已經打到最裡面的核心了。但沒發現我,祂們還在想我可能會在哪的時候,我從領域裡看到了光,我意識到我在的地方的上面其實是透明的,我就用力敲打領域的頂端,然後問朋友有沒有看到透明的東西?有沒有震動?

確認有後表示我應該在裡面,老爸直接讓我躲遠點祂要砸開。躲好、砸開後我發現眼前一片亮光,看不清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我又回到了黑暗,我感覺我在一個布袋裡面,把能量變成小刀,刺破袋子滾了出來後,一個黑髮黑袍的人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祂說:妳為什麼這麼聰明呢?讓我帶走不好嗎?
我深知我無法戰勝對方,直接把武器往自己身上架著,然後一邊線上問朋友該怎麼辦、能否找外援了?
這時老爸同意了,我們就找了外援,請對方來幫幫我。

對方也很快的過來:雖然很想說這是課題,但裡面參雜了太多不相關的事情了……我會插手幫忙的。

在這之間我反覆逃跑三次被抓了回去,袋子也越來越厚,就在我想要第四次戳破的時候我發現我從袋子口被抓了出來了。

第一次看到外援,但就是覺得這位就是那位外援,我感覺到黑髮黑袍的人被捆了起來,而外援慢慢的抓著我的手腕帶我回去。

後來在路上外援跟我說目前我的能量看起來太顯眼了,所以給了我限制器讓我看起來比較不那麼顯眼,也提醒我限制器不要拿下。也給我忠告不要亂連線,讓我好好照顧好自己,課題會以正常的方式呈現在我面前的。

最後我看到了老爸筋疲力盡的坐在地上,旁邊則是那傢伙看起來剩一口氣的樣子,老爸表明祂無法幫上忙,我就把眼神放到了外援身上,外援可能驚訝於我的厚臉皮,但還是幫我稍微讓那傢伙不再處於危險期。

最後外援把黑髮黑袍的人帶走,也順便把那傢伙放到療傷的地方,而我被老爸帶了回去,路上則是被唸說不要亂連線。

原本以為有結界了,結果是別人給我設下的局,而且差點回不去QAQ

嗚嗚嗚,該多休息了。

靈界的食物

看過很多人寫的靈性相關的文章,我最感興趣的就是靈界的食物,不過因為吃不到就心裡過過乾癮,想想就好。

昨天與朋友聊天,剛好聊到了靈界的食物,以認知上來說靈界的食物基本上只是能量,沒有什麼,但身為人類不能多吃,那並不是什麼必需品。

我就跟朋友說:我想吃靈界的鹹酥雞,聽說很好吃,想吃TAT

朋友當時正被塞爆米花,為了實現願望我進結界裡打算找虎爺許願鹹酥雞。

剛進去結界裡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位黑色短髮的男性,一樣是第一次見面,但祂在客廳的桌上放了一小袋鹹酥雞:妳要的鹹酥雞,只能吃一口哦。

雖然很好奇對方到底是誰以及我最近怎麼這麼常看到不認識的人,但嘴饞的我還是吃了一口。

非常可惜的是目前的我吃不出味道(倒地),但感覺嘴裡滿口都是肉,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有點難吞進去,可能是還無法吸收也說不定。

不過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體驗,希望未來可以吃出味道。

連線事件後續(一)

連線事件暫時解決後,每天都有抽空進結界裡清理自己還有壓縮能量球。

在2022年02月24日的晚上與黑山君還有那傢伙聊天,內容基本上是感謝祂們為了救我的付出,我非常感謝。

黑山君的狀態非常奇妙,非常想摸我、我也給祂摸了,最後我站中間與黑山君跟那傢伙手牽手去清理自己,祂們則是陪在我旁邊,直到我睡著。那傢伙才離開,黑山君則是一直待在結界裡。

而黑山君在的時候結界都是暗的,陽光都被蓋住了,貌似是黑山君之後該處理的東西。

在2022年02月25日的晚上,我跟朋友抱怨著腰椎還是有感覺、有類似靈魂的東西以及黑山君貌似在結界裡,然後結界一片漆黑我想要陽光TAT

朋友的團隊其中一位或許是想看好戲,主動說祂可以幫忙,我再三拒絕後還是表示想來幫忙。

但我的結界是虎爺幫忙設置的,所以我表示如果真的想幫忙那就去找虎爺談,而不是找我。

之後我就去結界裡打算清理自己,之後就看到黑山君坐在結界裡的沙發上,稍微跟黑山君聊天後,我感覺原本在應該會在結界裡的虎爺跑出去結界外,感覺正在跟一個人型在對談,黑山君問我:要幫忙跟虎爺說那位是認識的人嗎?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那個人是朋友團隊主動說要來幫忙的那位。

我回應:應該不用,我不是很想欠對方人情,我們這邊可以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就好。

黑山君聽到後:那我去說一下。就離開了沙發上,也跑到結界外。

黑山君離開後我就在結界裡看到了一個褐色頭髮的人,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看到且感受到對方在撫摸我的額頭。

我疑惑地問對方:祢是誰?

對方當時沒有第一時間給我答案,繼續撫摸我的額頭。

我感覺結界外的三人還在討論,而我原本說腰椎的東西被拿出去了。然後我就被趕出結界睡覺了。

隔天再次進入結界裡發現昨天第一次看到的人在結界裡裝潢整修,發現結界裡有客廳、客廳還有落地窗,有廚房、廚房還有吧台,有一間虎爺牌浴缸浴室,海洋spa浴場,個人的獨立房間、房間裡有書桌、書櫃、衣櫃,客廳的對面目前還是一片漆黑,貌似還在整修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整理好,感覺不是可以享受的區域。

後來問虎爺:那位到底是誰?是我的本靈嗎?

虎爺說:不太是,基本上類似妳的高我。

目前結界裡的事情就先這樣,後續還有最新消息再來補充。

連線的事件

先前與朋友們處理她們所遇到的奇妙的事情後(基本上是朋友內部的事情,這邊就不多闡述),我的連線能力忽然很不穩定。

原本以為只是剛處理完朋友的事情後需要休息的提醒,也就沒有太在意。但隨之而來的是越發明顯的觸感騷擾。

高中、大學後,一直有被摸的感覺,但又找不出原因,原本以為是本身學不會拒絕的關係,也有努力學會拒絕,雖然成效不彰但還算勉勉強強。

連線能力不穩後,被摸的感覺非常明顯,且幾乎是每時每刻,以前至少只有一段時間有,這讓我不堪其擾,很煩,也努力拒絕,但還是沒什麼用處,跟其他朋友聊的時候得到了明明被騷擾了卻沒有生氣、且有點放棄的任人欺負的答案,突然發現自己意外的很不重視自己,也開始調整心態。

但調整心態的時候騷擾還持續著,在這段時間除了無法連線上自己本身知道的靈體外,內在小孩還是可以看到,雖然當時有感覺越來越看不太到,我當時以為只是能力還沒修復完畢,後來有天小孩完全看不到了,我直覺這很不對勁,我直接請朋友裡連線能力較為穩定且可以清楚接收到訊息的朋友找基本上會一直看顧我的靈魂團隊確認我目前的狀況到底是如何。

然而朋友一開始在找的時候就被干預了,干預的非常明顯,一向連線穩定的朋友幾乎看不太到了,她也意識到不對勁,趁干預的東西沒注意找了團隊裡的其他人問清楚事情。
問完後我們才意識到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對勁。朋友得到的資訊是有東西黏在我身上,讓我在連線的時候陷入一片黑暗,而看顧我祂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祂們無法幫我把黏在我身上的東西趕走,我該如何趕走那東西的方法也沒有說明。

朋友們的團隊則是給了我一些可能可以的辦法:先累積自己的能量(大約半個月至一個月),然後衝破黑暗。

在累積能量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骨瘦如柴的人影,長的非常的醜陋,全身捲曲。看到的當下我沒什麼情緒,專注在累積能量。

朋友們的團隊給我的建議是累積一陣子再衝破,但我當時的直覺是我想要現在立刻馬上衝破,我也這麼做了。衝破的時候我發現黑色屏障根本無法衝破,而我在思考該如何解決的時候,我想到了累積能量的時候看到的「人」,我認為一切的源頭來至於那個「人」,我再一次累積能量,累積到我覺得可以了的時候,我就去找了那個「人」。

第一擊是打能量變成長針往「人」的腹部用力的戳下去,發現戳不太動的時候瞬間把針變得更細更銳利。第二擊則是把針變成小刀狂捅,來回的捅拔,最後則是把小刀變成彎刀,把頭砍了、再分屍身體確定砍到不能再砍之後才停手。

做完這些後我就跟朋友說明了目前的狀況,朋友第一時間回報團隊的回應,我問了娘娘《(團隊裡的其中一位,我都稱娘娘。還有虎爺、老爸、那傢伙和黑山君,分別為不同人) ps.黑山君與那傢伙僅個人稱呼不是對方給予我能夠稱呼對方的名字。》:我是否有成功解決?得到的答案是還沒,朋友給予提示:感覺還沒毀屍滅跡。

我當時非常厭惡且嫌棄那個東西遺留下來的任何東西,所以我選擇全部拿去火化(腦中想著有個焚化爐,把所有東西都丟進去燒了),不過有很多東西沒弄乾淨,需要依靠虎爺的幫助,但因為我用火燒的方式(基本上比較適合的方式是丟入海洋給海洋淨化),所以虎爺無法接受火燒附帶的灰塵,所以先離開。

因為我本身很不舒服,我後來跑去找虎爺求助,得到了虎爺給予的虎爺牌臉盆洗澡。

洗好澡後就發現連線能力好多了,至少感覺的到我身邊的團隊了。

後來發現那傢伙與黑山君發現我被黏上後很努力的想要幫我,然後用了自己很多的能量,尤其是黑山君基本上是把自己搞到完全沒力了,那傢伙好一點至少祂還勉強可以回應。

朋友的團隊稍微幫我看了我的狀態說:因為我的能量都外放所以很容易吸引東西黏上來,我身上有很多髒東西,也因為我能量都外放我很容易因為跟能量外放或者能量暴衝的人相處而頭暈。建議我把能量收起來,至少比較不會被黏上。

當天我就試著把能量縮小成乒乓球大小,然後導致自己頭很暈,不過還可以承受,朋友的團隊唸我說縮太快了,這需要半個月至一個月的時間慢慢縮小,不怕自己死了嗎!

不過我都做了,沒問題的啦xD

後來,團隊裡的虎爺幫我設置了臨時結界,我就在那邊清理自己身上的髒東西以及縮小自己的能量球,目前的狀況:騷擾的部分少了很多,僅剩下一點點的感覺,還要再慢慢清理。

情緒—焦慮

想要搬離家有段時間了,每每到可能可以搬家的時候就很焦慮。

薪水夠不夠我在外面生活?我是不是在家裡住比較好?我一個人可以嗎?

這種想法都一直出現在腦海裡,但如果又撐過去,想離開家的想法又會出現,如此矛盾又反覆無常。

突然想到洛(朋友)提醒我的事情,我一直以來都只看到、探討表面的事情,我無法向內深入,這是我不夠看重自己的表現,這次的焦慮或許也是一樣的,我對於離開家的恐慌是深層的不信任自己能夠一個人好好生活,就算我曾經一個人生活過四年。

得拼命的深呼吸、安撫自己可以的,我曾經一個人好好生活過,我可以的,也就是真正的搬出去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呢?焦慮才會平復。

我知道這其實是過去的恐懼放大了,所以我才會如此不信任自己,是我不放過我自己,我該放過我自己了,我想要獨立那就要放過自己。

這是個紀錄,紀錄讓自己平靜的方式,我需要更為自己著想才可以。

夢紀錄—奇妙的學生體驗

二月四號的時候做夢了,夢到了我是名住宿生,有兩位老師給我三份與業界相關的工作資料,非常厚的一大疊。那些東西基本上是老師可以賺錢的標案。

兩位老師分別在現實中是我高中英文老師以及前老闆的投射。

一開始收到資料的時候我沒有動手翻閱,當然當下也沒什麼排斥感,就是想說:沒經驗可以累積經驗,累積完找工作什麼的也比較有底氣。

工作的部分一開始只是放著,我當時認為那個是暫時性不急的東西,事實也是如此,因為過一陣子後老師們就給我後續的工作內容,到那時候我才開始著手處理工作。

弄到一半的時候,其他寢室的同學來我這邊,跟我說之前也被老師們要求做這類型的工作,有些同學完成了、有些同學拒絕了,也有同學跟我想的一樣做一兩次後就拒絕了。

後來我就醒了。就先紀錄到這邊。

了解靈性

在我大二的時候,我開始真正接觸靈性、了解靈學。

以前也了解過佛道教的一些事情,但總覺得是宗教的元素比較多,比較少靈性的部分,而我也因家裡的關係接觸了不少跟宗教相關的事情,很早之前就開始厭煩宗教的各種事宜,覺得很煩、無聊且浪費時間,完全看不懂在幹嘛,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找到了關於靈性相關的資料,當然很多部分都是朋友推薦的,我也因為喜歡那些朋友,所以有認真的去了解、查閱資料。

後來拉線我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方式,我還是有信仰,我的信仰來至宇宙、我信神靈,但我不再執著於宗教。我還是會去廟宇拜拜,但越來越不會有一定得去廟宇才行的念頭。

我也開始聽直播、看影片,了解得越多發現靈性其實就是學做人,不要一昧的討好人、不要一昧地忽略自己、不要僅看著別人,多聆聽自己想說的話、多看看自己做的事,然後去說、去做、去行動。也不是說自己永遠都是對的,但也是在學習中成長,有錯就認,沒錯就不要管。別人的想法與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衝突,可以參考但不用完全接受,人生只有一次,怎麼活很重要。

我活得越來越接近自己,在那之前我也忽略自己很久、在意太多人事物,但、那些事情我真的能夠改變嗎?不可能的,只要別人一天是那樣想我怎麼做都是錯的。

媽媽永遠只想要把我綁在家裡,國中小的時候自己騎車上下學,路程大約十五分鐘。高中的時候某天假日因為班級要舉辦交換禮物的活動,我提出要騎車去書局買禮物,當時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個剛吃飽的午後、太陽熱辣辣的,我還記得我當時的想法:我想騎車晃晃。就這麼簡單的理由,卻被駁回了,僅因媽媽自己認為不安全。可笑的是國中小的時候我天天騎車上下學,高中就不行了。可笑至極。

我當時很生氣,我也有爭取我要騎車,但願望都被駁回,就給我一句「我載妳不好嗎?」不好啊、一點都不好,我一點也不需要妳載我,我只是想要有個人空間而已,這麼點的願望就消失了。

後來的禮物我草草了結,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後還舉辦的話要找高中同學一起去學校附近買禮物就好,再也不要在家附近買了。


我對於媽媽的管束過當覺得很不滿,且在我目前出社會後她還想要管更加的觸碰到我的底線,一次又一次的讓我明白且深刻體會到:我該離開了,我不想再讓她掌握我的人生了。

我能做的就是去做我想做的事情,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夢紀錄-奇妙的村莊

 夢裡的世界是一個村莊,裡面有很多神祉,基本上神祉都在商店裡面供奉著。

去買東西的時候要買神祉的份然後供奉給神。

村裡的人有很奇妙的事情,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會被寫在村裡的部落格裡,如果是自己想知道後去寫或者是請人寫自己的故事,與自己相連的另一半就會死(不管有沒有認識或成為伴侶與否)

我夢到的村裡的某個人,想知道自己的故事就去叫人寫,在網站上看到後很開心,然後,村里其他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大家都在想"完蛋了她的伴侶要死了"。

我的故事好像之前就出現在部落格上了,但不是我去要求的,就是時間到了就出現了。



來補充一下村裡的一些事情,村里雖說是村但其實挺大的,有些人家養獅子,獅子死掉後會石化。

村里附近還有沼澤,是無人之境。

村里大部分供俸的神都很微妙,看起來很正氣,大部分為武將,但我卻一直覺得陰森森的,不過因為我也沒有不尊重的意思,所以就平安過去。

原本我以為我是外來者,畢竟我記著的是我從外面進去,所以我下意識覺得自己是外來者,後來與朋友聊天,朋友提醒我:妳人已經村里了,妳不一定是外來者。

這麼說也是,哪個外來者故事還寫在村里內部的部落格裡?我有看到自己的部落格文章,但沒記起來,只記得部分畫面:冰藍色的龍。我只記得這個,文字的話跟鏡有關。

朋友再次提醒,我可能知道了什麼本來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要我好好觀察、蒐集資料。

夢紀錄-魔組

  做了一個夢,還原以前曾經夢到的夢境


一開始的視角是一個小女生的,那不是我,小女生有個哥哥 父母健在,是個溫馨的小家庭,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爆發了喪屍病毒小女生死了,這是第一次。

小女生在死之前突然發現她死過一次,她死了之後家人也都瘋了死了,她決定要努力活下來,這次她活了下來,但病毒爆發後人性也裸露出來。

她的哥哥也有記憶,但在回來的路上感染了病毒,所以原本是正常人的哥哥也死了,媽媽也在不知明的情況下感染病毒死了。

小女生原本要出去找鄰居,但鄰居圖謀不軌一槍把她殺了,爸爸也被新來的獨眼女人威脅,獨眼女人的眼睛看的到異世界。

然後爸爸也被獨眼女人利用……原本以為是這樣,女孩不知道為什麼死了之後還活了下來,爸爸知道後 花錢買通警察讓小女孩活著,在暗地裡一直幫助自己的女兒。

女孩長大了原本還是很懦弱,但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位魔界將領。

那位將領教她如何回擊,也因為那位將領。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秘密,她的身體機制有個神秘的地方,就是如果別人想要殺了她,機制就會啟動,然後對方就會被吞噬掉。

不管對方多強悍,只要想殺了她,就會被吞噬,這個能力被稱為「魔法公主」。

她後來在人吃人的世界適應良好,她也成為了其中一位魔界將領。

她也看到過天界將領,對她來說他們是披著羊皮的狼比她們(魔界將領)更為邪惡。

天界的人心黑,她非常討厭天界的人 一直笑,然後在笑著的時候殺人非常令人討厭。


過了很久後 我出現了,小女孩變成了接近成年女人的狀態,能力也越發熟練。

我跟她的年紀相仿,但她很討厭我。

我身邊有個亦師亦友的朋友,我忘記我是因為什麼原因跟女孩認識。

我和朋友原本就打算進入魔界組。

朋友比我強,她進去的時候不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而我們當時進去的時候是年度結算的時候。

魔界組的人只有十來位(大部分為女性)

天界組卻有三十幾位(大部分為男性)

魔界組的人所出的任務比天界組的難上好幾倍,死傷也特別慘重。

新人也要露臉刷一下。

魔界的新人加上我才三位左右,都女生。


再來就是能力測驗,我們要在時間規定內記好所有的材料名稱、特點。

之後就是蒙眼分辨材料,最後是跟某位將領打架。

我被推出去當第一個測驗者,但、我知道等等要跟我打架的將領就是小女孩,我也知道她的能力,所以我很警惕的問:她會不會弄能力 我等等就死了打個屁(大意)。

她們所有人就出來,原本是想給我下馬威結果變成大家出來解釋測驗流程 了解測驗流程之後,小女孩主動的跑過來跟我聊天,她說我跟你還真有緣,同為13號室友,雖然女孩是笑著的。但我能感覺到她很討厭我。

我有點忘了我跟她說了什麼,但我好像故意堵她,她就非常非常的不爽,然後也意識到我對朋友的存活很在意。

(以上是這次記得的夢)



然後,因為這個夢我想起之前夢到的後續。

之前的夢沒有這麼流暢,是很斷斷續續的。

後來的狀況就是我參加了測驗,在測驗成功後要快速的跟將領打架,我跟女孩單純的肉身搏擊打了不上不下

她反而有點詫異,對我有稍微的改觀,後來我們有稍微變成比較好的夥伴,然後我就想不起來了。 

女孩身體機制「魔法少女」 其實是她不知道是哪一世的魔龍爸爸所設下的靈魂機制。


我還想到了女孩爸爸的事情,女孩的爸爸,一直都在獨眼女人身邊,獨眼女人除了威脅爸爸以外,她還偷走了一位男孩,那個男孩也知道自己是被偷來的。

上一世的爸爸在家人都死了之後就如同行屍走肉般活在獨眼女身旁,這一世爸爸知道女兒還活著,就在暗地裡想要殺了獨眼女,獨眼女也知道爸爸想要她的命。

有一次爸爸跟女兒偷偷見面的時候被獨眼女發現了,獨眼女打算殺了女兒。

爸爸原本想要讓女兒先跑,結果能力不足。

女兒就被獨眼女追殺(當時的女兒對於「魔法公主」這個機制了解不夠完全)

就在獨眼女要得手的時候,機制啟動,獨眼女瞬間被吞噬死亡,也在這時候女孩意識到自己身體有著奇妙的能力(之後才跑去魔界組當將領)

之後他爸和那個小男孩跑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天界組的形象基本上就是天使,有翅膀

魔界組的形象基本上是一身黑,但沒有惡魔的象徵 就是黑衣人 

接觸靈性的契機

 從以前就很喜歡玄學先關的事情,以前會看佛書、道教的書籍,後來發現實在是不喜歡宗教書籍的某些說法。(沒做什麼事就會下地獄或者做了什麼事會下地獄什麼的)

大學後開始接觸其他靈性相關的資訊,後來發現越來越喜歡沒有宗教負擔的信仰,所以就接觸越多,從以前接觸的資訊與現在接觸的資訊交叉對比發現了有很大的重複。

不過老實說,剛開始接觸的時候與現在寫紀錄的時候過了快五年了,我有很多東西無法從以前的狀態訴說,就大約講一下過程就好。

之前的過程也沒有多大的變化,比較有變化的是現在開始紀錄的時候,以後有想到過去的事情再來補充。

創部落格的始末

前不久與兩位認識近十年的好友一起發生了一些神奇的事情,跟靈學相關。

因為如此我們三人決定各自紀錄自己的所見所聞,我的部分接觸的比其他兩位早很多,所以會從剛開始接觸的時候開始寫。

基本上就是紀錄,認知可能會是錯的,也可能認知是狹隘的,不過基本上都是當時自己的狀態,所以如果有人看到這個部落格裡的文章就當小說來看就好。